而至于那些男性同胞呢?行吧,都怪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才让你思考总用下半身,对不起,能把雄性求偶的油腻眼神稍微遮掩掉再出来搭讪吗?能保证说话起码清楚不要扭扭捏捏结结巴巴的欲语还羞吗?
……
就算你心态不纯,那聊天的时候能把你盲目的自信跟滔滔不绝的倾诉欲收敛下可以么?我就想跟你单纯的说几句话而已,不要再向我炫耀你的光辉岁月跟牛逼经历,像只发情的公孔雀般疯狂开屏行不行?
你知道什么叫班门弄斧么?知道什么叫关公面前耍大刀么?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喋喋不休欲与天公试比高么?我真的完全无法克制想要拆穿你的**了小朋友!
所以这样一个温文尔雅、冰冷疏远的出色男性是多么难得,多么罕见啊!不是鸡同鸭讲也不是对牛弹琴,先不论三观是否相同志趣是否相合,这久违的正常交流的美妙感觉让沈思玉感动的简直快要热泪盈眶了。
而不止如此,肖宇天还特别配合,又可能碍于她是女子,对她的挑衅警告都颇为宽容,虽然是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肖宇天也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给她平添了不少麻烦,但总体来说,他还是很体贴的。
无论是刺激陆瑾瑜也好,还是有始有终敬业又配合,在沈思玉闹出满座风波后没有风度全无终止合作也好,诸如此类,都让她觉得跟萍水相逢的肖宇天做个交情浅尝辄止的朋友也非常不错。
直到这场筵席不欢而散,他们孤男寡女一反刚才含情脉脉的你侬我侬,互相以礼貌冰冷的寒暄等待着分道扬镳的瞬间,结束这格外漫长曲折的一天。
此刻万籁俱寂,这重重风波着实使人筋疲力尽,格外困倦,他们更以精湛演技将这幅腻人的面具佩戴了整整一天,更是表情全无,打不起什么精神来。二人十分融洽亦十分疏离的共同踱步于长廊间,呈现出心有灵犀的沉默与慵懒,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
肖宇天问沈思玉,眉目冷淡:“我还需要再多呆一会儿么?”
沈思玉回以拒绝,神色恹恹:“算了吧,今天本来就演的有些过火了。你我毕竟男女有别,要是你今晚再多留片刻,你跟我——主要是我,就真的解释不清,凭添麻烦了。”
肖宇天听闻,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般,作出略微夸张的畏惧神色来,十分嘲讽的感叹道:“嗯,你们永州的姑娘实在是太热情了,如狼似虎,吃不消。”
沈思玉挑眉,以手指轻挽耳边垂落的长发,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来:“你还不准备回上京吗?永州虽然说不上是不毛之地,但与皇都相比也着实算得上贫瘠无趣了吧。”
而肖宇天显然并不准备同沈思玉细说,他轻描淡写的敷衍着,一笔带过,将话题转移开来:“看情况吧,这儿挺好的,景色好。那你回去后要怎么说?”
沈思玉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感受到一丝违和。
说起永州,盘踞东南西南的偌大十六州里,西有蜿蜒汪洋,东为广阔平原,来往便利
,气候湿润,比不得香车宝马雕满路,金鞭络绎向侯家的靡丽上京,也的确算得上是经济发达,熙攘繁华的要塞城郭了。
但它上有四通八达交错河流贯通的交通枢纽沧州,奇珍异宝应接不暇,新奇玩意百出,繁华热闹,小桥流水诗情画意,温婉景色美不胜收;
而下又有群山环抱毗邻着少数民族而密林永翠的常州,热带雨林虽然险象丛生,却亦是奇花异草遍布,壮丽山脉绵延,嶙峋怪石层出,种种奇观皆令人流连忘返沉迷其中,是危险神秘的,亦是风情万种的,想要一探究竟者络绎无数。
所以要说游山玩水,那肯定轮不到夹在中间被全然夺去风头的永州啊。
永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并不小,但就是鸡肋的很,典型的食之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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