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脑海中尽数充斥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
主要是为了说明,她脾气真的已经算是很好。当你不去触碰龙之逆鳞将沉睡中的危险野兽唤醒打搅,怪物本人也向来不会吝啬于展现自己的友善。
可尽管沈思玉看起来脾气秉性并不暴躁,甚至稍显慵懒淡薄,素来底线放得比较低,修养又尚且还蛮高,时常给人以相对单纯无害的美好错觉——
但错觉毕竟是错觉,这份懈怠与宽容并不代表她很好惹,柔软外皮下收敛的荆棘尖刺时刻警惕等待着将闯入者包裹撕碎的一霎,而当仍有得寸进尺者执意越过雷池半步试探触碰她的底线,那含着断肠剧毒的尖牙刺穿吞卷猎物时,也必将会为入侵者带去千倍百倍的痛楚。
正如肉食动物对味同嚼蜡的胡萝卜与白菜欣然接纳,主要是因为心情好,而不代表它们是喜欢吃素的。
当肖宇天把她压在回廊旁的时候,汹涌奔腾着的无尽长夜正将日暮全然吞噬,浸没进纯粹的黑暗间。
初生的钩月是一弯寒光凛冽的尖锐刀锋,在浓稠压抑的墨色苍穹上划开整齐利落的半道缺口,于是便有长河韬映的秋影金波淅淅沥沥垂流而下,将少年芝兰玉树的美丽面孔也拢进这从星泽风的寒魄玉露中,变得朦胧,变得模糊。
沈思玉的手腕被紧紧扣住了,那将单薄的腕骨锁住的修长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力道,略微粗暴地将她牢牢禁锢在冰冷墙壁与对方温暖胸膛的狭窄缝隙间,几近相贴的姿势使沈思玉像被肖宇天搂抱在怀中,在微风轻柔的静谧长廊中延展开几分旖旎的暧昧。
他们喷洒在对方颈间的灼热呼吸交错着,沈思玉整齐柔顺的青丝凌乱垂落,几缕交织在肖宇天刻意拖拽的修长手指间,用以固定鬓发的镂空掐丝累金紫晶蝴蝶仿佛翕动着双翅不知所踪。
而被剥离开的外衫下摆层层叠叠拥在脚边,鎏金绛紫堆成一团,是少年温柔冰冷的一吻落在形状优美的锁骨上,不知轻重的稍微用力,白皙皮肤间便零零落落留下一串青红相交的艳丽吻痕。
沈思玉略微出神,脸孔因为被撩拨而起的情动泛出微醺的浅淡薄红,像是纷纷扬扬鹅毛大雪洒落的银装素裹中蓦然盛放的红梅花朵。
她的眼睑安静而内敛的垂落着,素白编贝轻咬微阖红唇,眉如远黛睫若翠羽,随着舒展又蹙起而染了层薄薄的雾,垂落的眼尾便氤氲出十分的无措可怜来。
而那颗极具进攻性的泪痣也褪尽莫名的朱红色泽,失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妩媚艳丽,宛如百合花瓣上将垂欲滴的一点透明朝露,透出莫名的圣洁庄重感来。
那双眼睛却仍旧是冰冷的,盛着斜汉左界,银镜素月,清澈分明的倒映出肖宇天隐瞒在柔情蜜意下的不安与焦灼,即便如此撩拨也丝毫没有蚕食掉她半分清醒的理智。
沈思玉看向肖宇天,老实说,其实远没有内心挫败气馁的少年所想象的那般淡定自若,虽然离小鹿乱撞春心萌动还相差甚远,但要说坐怀不乱一丝波动也无,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比起羞于启齿的**,于沈思玉而言,心间占了绝大部分比例的……可能是诱拐陌生小朋友的愧疚?猥琐小鲜肉的罪恶感
?
不对啊,这情况怎么看都是我在被上下其手,我才是受害人好么。
沈思玉幽幽地想着,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个行为让对方产生了不必要的误会,才能有这样脱缰野马般一骑绝尘的情节发展啊?难不成还真要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假戏真做?
我对你没有任何有关男女情爱的兴趣或者**的,就算你这么努力姐姐我也是真的硬不起来的啊,抱歉【。】!
不是你情我愿,就是单方面的强迫,或者可以称之为冒犯了。以沈思玉个人而言,那埋在脖颈间的灼热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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