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其实她的心里,比季秋更不希望老爹去贴那边。
“阿姐,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有些事情咱们必须得理清楚了,他们那一大家子,就像是一堆蛀虫,对他们稍微宽容一些,他们就能将咱们吞噬干净,连渣滓都不剩下。”
季秋有些气闷的将自己扔进了炕上,这都三年了,他们这软包子性格,啥时候才能真正变硬呢
满月酒上这么一闹,季秋还以为他们是放弃了,但是,在几日后,当季四叔拿着那张高利贷的借条,回来的时候,她才明白那边真正消停的最主要原因。
季秋有些无语,光顾着给老爹打预防针,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同样老实巴交的季四叔。
好在,季四叔倒是比阿大精明不少,只是说想办法与方家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再宽限几日,到时候,再一起想办法将钱凑够了还上。
季四叔这些年在糕点坊里的分红,并没有带回家去,每个月只是按时的,将工钱交给季老太太。
季老太太每个月都有钱收,哪里还会去管季羽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只嚷嚷着季山小气,给弟弟的工资不够多。
这次季老太太本想要三房担这笔债的,这样一来,她们就不用操心了,却没想到不但没有成功,反倒是让方家的人将债务逼得更急了,于是那一家子,就将目标转向了季羽。
季羽是与三房走的最近的人,说不定只要他一出马,事情就能够解决了。
“这钱,就从我个人的分红里面支吧。”季四叔的面色有些尴尬,嘴角也有些干涩。
说起来,他是比季山还要不受重视的一个,好歹季山还娶妻生子了,可是季四叔却是现在都还没有成亲,那边一直以来也没有给他安排的意思。
还是后来,季四叔因为在外做生意的缘故,倒是有几家的姑娘看上了季四叔,也找了季老太太商议过,不过四叔并未同意,因为这事儿,季老太太可是没少数落四叔。
“四叔,其实天朗也没有要逼迫祖母的意思,实在是他们太自私了一些,这次若是不给他们一些教训,恐怕以后会更加的得寸进尺的。”
季秋在心中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不过,现在老爷子身子骨不好,听说前些日子还吐了血,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季四叔这次却是摇了摇头。
季秋听到这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就是说再多也是无用,毕竟季四叔可还未分家出来呢,这债是怎么也逃不掉的,只是承担多少的问题而已。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么。
“四叔,这钱是你的,怎么支配是你的权利,不过,侄女只是希望,你能多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季秋叹了口气,让喜鹊拿了三百两银子交给了四叔。
“四叔明白,放心吧,没有下一次了。”季四叔认真的点了点头,将银子分成两份,其中一份放入了怀里,另一份再次还给了季秋。
季秋见他如此,便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让喜鹊好好的将钱收着,计入了四叔的账册。
随着两个孩子的满月酒一过,季家的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却比之以往更加的忙碌了起来。
方老爷子启程回了京都,季秋每日里守着大棚菜地,香瓜种子也已经到手了。
季山一直忙着边上修建院子的事情,而阿姐则是一边待嫁一边管理家中的事务。
而方天朗,也将老宅那边凑出来的二百多两银钱,都给了季秋。
季秋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更没有问这钱是怎么凑出来的。
“阿姐,你明儿有空吧,咱们一起去县城逛逛吧?”
这日吃晚饭的时候,季秋想着家里该贴置些夏装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