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会走出你的视线,但我的思恋永远不会停止。你过好的每一天,也是我最好的每一天。
――by赵令勉
对待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悲戚?解脱?快乐?还是,从容?也许有人会笑着说,面对死亡,怎么可以表现出一种从容呢?没人能回答,但是赵令勉此时很从容。他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在他的面前,都握着他的手,他感觉到很满足了。
曾经他设想过自己的死去的时候,他只有母亲的陪伴。他多怕自己闭上眼不再睁开的时候,他的妈妈会随着他离开。现在有微夏在旁边,他的妈妈也有人照顾了,他可以放心的离开了。他又抬眼望向窗外,茂密的木樨树叶,参差斑驳,散落着零落的阳光。
零落的阳光碎片里,有三个人,一男一女扶着一个老太太,在木樨树下走过,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赵令勉很温柔地笑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赵令勉示意微夏和赵老师靠近他,他轻轻地对伏在在嘴边的两个重要的女人说:“我现在很幸福,请你们替我一直幸福下去。”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嘴角上扬,面容安详地永远的睡去了。一个人可以从容的面对死亡只因为这个世上值得他牵挂的人,他已经帮助他们找到了最好的归属了。他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赵老师看着赵令勉轻轻地闭上了眼,永远不再醒来,她开始捂着嘴慢慢地哭了。
许珊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赵老师在一旁静静地握着赵令勉的手,静静地哭着。而微夏却站着,一脸呆滞,眼眸里仿佛灵魂尽失。
许珊暗叫一句:“不好。”微夏越是不哭,越积在心里,到时爆发起来越发不可设想。她赶紧上前,哄着微夏:“微夏,你快哭呀,你哭出来就没事了,乖,哭出来。”
微夏看着哄着她的许珊,眨眨眼,有些空洞地说:“许珊,怎么办?我没眼泪,怎么办?”
许珊被吓到了,微夏这是绝望了,最到伤心处,不是哭,而是想哭,没有了眼泪,她揉搓着微夏的手臂,有些哭音:“微夏,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哭出来就好了。”
微夏只是沉默,她看着安详的睡着的赵令勉和一旁哭得很伤心的赵妈妈。她只觉得眼前一暗,什么都看不到了,模模糊糊间,她听到了许珊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喊医生。于是她扯了扯许珊的衣服,轻声地说:“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许珊什么都顾及不了,她不住地点头,眼泪直掉地说:“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喂,让我死去吧!”微夏站在江边,看着一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此时脸上充满了悲怆,她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张开,拥抱着一场倾盆大雨。暖黄的灯光里,小精灵们前仆后继的亲吻她的脸,亲吻着她裸露着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而她一直努力地仰着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花,从她的脸上一直往下掉,往下掉。
“喂,就让我这样灭亡吧。”那个女孩又对着江水声嘶力竭地喊着。然后她就跨越栏杆,跳下去。
“不要!”微夏睁开了眼睛,她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你醒啦。”许珊听到微夏的喊叫声赶紧跑进来。
微夏点点头,许珊抚摸着她的头发说:“现在要吃点东西吗?”
微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珊。
“你放心,医院的一切都有韩亦墨的在看着,我们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已经有一天没吃任何东西了。你不吃东西,你怎么有力气照顾你的赵妈妈?”
这次,微夏终于点点头表示同意,她在许珊的搀扶下来饭桌上,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她吃了一口,对许珊很温柔的笑了:“很温暖的味道。”
许珊被微夏很认真说话的样子逗笑了,她说:“这不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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