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曾经说过,让女人念念不忘的是感情,让男人念念不忘的是感觉。感情随着时间沉淀,感觉随着时间消失。终其是不同的物种,那么韩亦墨,我想看看你对我的感觉能保持多久。
――by林微夏
淡淡的光芒被出租车的挡风玻璃滤成柔和,映照在她微低的额头,垂肩长发因风撩起,发端轻拂唇面,幽瞳玉颊黑丝缭绕,神色似凄楚迷离,还带些呆滞,仿佛魂魄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轻逝,此间徒留一尊没有生命的身体。她看着车向医院的方向飞快地驶去,手不知不觉地又握紧了。林微夏,到底你还是放不下韩亦墨。
在听到韩亦墨出车祸,现在在重症室,她的脑袋就开始一片空白,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咖啡厅,拦到一辆出租车哭着让司机赶快去仁爱医院。司机看着她哭得那么凶以为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急忙安慰,也赶紧提高了车速。然后冷静下来的她发现,如果韩亦墨真的在重症室,生死不明,那么秦萧不会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和她说话,但是同时,她悲凉地发现,这辈子如果真的错过了韩亦墨,那么她肯定也不会继续活在这世上了。
到了医院,微夏深呼了一口气,红着眼眶走进去。问清楚韩亦墨住的病房,慢慢地走了过去。在病房门口,微夏手放在门把上突然停住了,她垂着眼眸,谁也不知道她此时眼里到底有多少暗涌在澎湃。轻轻地,她打开了病房,眼睛望见的是一片白色,突然间,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厌恶白色。
她轻轻地走进去,看见韩亦墨安静地睡着,头上绑着绷带,脸上毫无血色,脚也打上了石膏。此时的她只觉得韩亦墨会这样都是她害的,她捂着嘴巴无声的哭着,坐到韩亦墨床边的椅子上,托起他的手抚摸在她的脸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上每次在病房里,男女主角都会做这个动作了,原来这是为了确认病床上的那个人还有活着的温度。
这时韩亦墨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微夏。韩亦墨其实没有睡着,他从微夏进走到门口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他静静地等着微夏进来,只是,微夏却一直没打开门,他有些耐不住地想去门口把微夏抱住,昨天晚上的那场车祸。虽然只是他只是受了点伤,但是在车被别人撞上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看到的却是微夏对着他笑,他终于明白了,就算微夏对他多狠心,他还是不愿意放开她。
就在韩亦墨想起身的时候,微夏开门进来了。韩亦墨知道微夏在哭,当微夏托起他手贴着她的脸颊的时候,他多想把微夏抱在怀里,告诉她,他没事。但是他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他要让微夏看清楚自己的心。
微夏看着韩亦墨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又流下了。韩亦墨看到微夏哭了,轻叹了口气说:“唉!我的傻姑娘,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地吗?你哭什么?”
微夏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轻轻地起身,把微夏拥在怀里,微夏哭着也紧紧地抱着他。过了一会儿,微夏终于止住了哭声,这时候,韩亦墨也放开了她,改握住她的手。
此时韩亦墨掠入一张苍茫颜面,眉目分明年轻如娇嫩春花,却似徘徊不去一抹纠结的痛苦。韩亦墨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平了一抹纠结的痛苦。他轻轻地托起微夏的下颌,温柔地说:“你不是说,你已经禁不起折腾,让我们放开对方,从此各自活得开心点吗?”
“我,我.....”微夏杏眼一瞪,说:“你居然骗我!”
韩亦墨看着微夏又红又亮的眼睛瞪着他,好想一只抢不到食物的小兔子,他低低地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微夏的头发,微夏打了他手,撇撇嘴角说:“不要用你的脏手破坏我发型,我还要出去见人呢。”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出去见人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谁欺负了,哭成这样。”
“就是你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