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环的母亲丁左氏死了,她就这样静悄悄的突然离去。
突然的使人难以置信,甚至于连她在临死之前,都还曾与女儿再多说哪怕一句的只言片语!
青环的撕心裂肺,并未能够使母亲起死回生,她的身体逐渐僵硬冰冷,冷冰冰的尸身不光将她的手冰冷,连带着还有她的心!
那种犹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黑暗,时刻笼罩在青环的心头,如坠冰窖般的感觉,无时不在的侵袭着她日愈单薄的娇躯。
三天的时光,许是青环将她这辈子的泪水都要流干,现在只剩下干涸的痴傻,怔怔的望着床上那具尸身。
数日前家里的喜庆红色,现今也已换作了悲哀的森白,她身披着白麻孝衣,就这般在床边守候了母亲三天。
青环的脸色现今异常蜡黄,还有她的嘴唇,毕竟是三日水米未进,笼罩的压抑将她几欲崩溃!
丈夫福青海,还有白弟、水月贞,甚至于还有青环的邻居,都不止一次次的劝解青环凡事看开些,节哀顺变,人均有一死,无论活的再久,她也会有离去的那天。
只是,青环总是不言不语,她只是用着自己略带温暖的手,温暖着母亲早已冰冷僵硬的枯手,仿似要用自己的温暖,将母亲的僵硬融化…
“入土为安”
这个说法,不光在尘世间是这样,在这天道界里也是这样。
福家人考虑到青环总是这样痴傻坐守,总是能睹物伤情,便愈早日入土为安。
青环家里现已再无他人,而身为其夫家,理当担当起这一责任。
入土的日子就定在今天。
门外哀乐吹奏着,连带着,还有一口棺材抬了进来,放在了院子里。
福青海从外面走进,他第一眼便看见自己的妻子,此时还保持着上次他来时的模样,怔怔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他目光看向屋里的另外两人,白弟及水月贞。
水月贞向他微微摇头,示意他这段时日,青环她还是如这些天一般。
“青环,时辰到了,你…”
福青海向她轻声说“你看开些吧!”
只是,青环还是这般一动不动的痴坐,似乎对于身外所发生的一切均不知晓,前者见状暗叹一声。
福青海虽然没有青环那样通体孝衣,但在额头及手臂上,却也缚绕着一根白布条,以示悲哀的白色。
“福大少爷。”
抬棺材的俩伙计此时走了进来,福青海见状轻轻点头,而后便见从外面又陆续走来数人,走到床边,伸手便要抬起丁左氏。
“你们要干什么呢?住手!”
青环此时终于清醒过来,她上前将那些伸出来的手一把打开,并且张开双臂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这…”
一行人面面相觑,均不知往下该如何,是以一个个都看向了福青海,毕竟这里是他在做着主。而身为其主角的青环,却是因伤心过度而导致心神不清。
福青海上前,将妻子拉向自己怀里,感觉到那娇躯上传来阵阵冰冷及颤抖,一瞬间,他的心仿似忽然有种滴血的疼痛。
一行人的手抓向青环母亲的手脚,轻轻的抬了起来。
“啊--!住手!你们统统给我住手!”
青环见状,犹如疯了一般,她挣脱丈夫的怀抱,如同泼妇一般,上前对着那些人撕打起来,口里还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你们要干什么?我娘她还没死,她现在只是睡着了,我不许你们动她!!!”
青环此时一扫这些天的“虚弱”,色声厉下的叱喝着,她一边尖叫,那本已干涸的泪水竟又忍不住的淌下来。
“唉…”
福青海暗叹一声,他缓缓地上前,对着青环轻声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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