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跑么?还是要救?自己能救得了这些人么?叶景升苦苦一笑,分明是不能的吧。不如报官?可是...他实在不晓得这个地方,照理说叶景升与万元橙曾经确实来过了这里,但那也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十年之中太多沧桑变化,这个城郊的小溪具体位置已经不可知晓了。
正在他慌张的时候,轿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唤。他一愣神,才确定那确实从轿子里传出来的?
等等,轿子?
有人似趴在他耳畔,轻声呼了一句:“公子。”那声音柔媚的仿佛戳进人的心底。
他心里一惊,四处张望着,却听到一阵低声的叹息。那人确是在叹息,也夹杂着一些触摸不到的痕迹。只听她说道:“公子,但愿你能记得我。”
“我虽然已经死了,但始终卡在你的记忆之中。”
又一声音开口说:“你八成不记得了,五年前的夏,湖边,轿子。”
叶景升愣愣的听着,嘴巴张开想说些什么却一句都开不了口。
那人又轻声的叹息道:“公子,我始终都不相信,我居然死了。可那次,我确实没死,却有人一直在缠着我,向我索命。”
“她凶狠的眼神瞪着我,从心底寒到了心里,我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死去,那手几乎向我抓过来,向我扑过来。我不知道是为哪般,兴许我对不起她,不,我确实对不起她,可是...可是我就一定要死么!我就一定要是这件事情的牺牲者?我好狠,她为何不去找真正杀害她的人,非要一直缠着我。”说完,那声音沉声的哭泣了起来,一声一声的催的人心冷。
叶景升打了一个哆嗦,不知说什么好。
良久,他突然开口,不确定的问道:“我...我也看到了?”他的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一幕,还是说漏掉了这些。
那声音又传来,幽幽的说了一句:“公子,你当时看到的确实是我死去的婢女,梅弄。”一字一顿的如一根刺刺进了叶景升的心里。
他心一凉,又问:“我..我见过你么?茹郡。”
那方传来低声一笑,说道:“公子确实好记性,我就是茹郡。”说完又开口,颇带些无奈,“昨日是小女子唐突了,忍不住出现在你面前,可,我也没有法子,一直这么下去,我就冤枉的死掉了,我好生不甘啊。”
叶景升听的糊里糊涂的,忙问:“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是如何死的可以与我说说。”说完,他察觉到自己似乎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咽口水,心里念叨着这是自己的梦境,这女鬼也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
茹郡迟疑了一阵,开口:“我是茹家的独女,因为哥哥不才爹爹费了不少的心思操心着家里的产业问题,后来因为一个官宦企图发财就收拢了江浙一带的布匹生意,后来因为爹爹想要进贡一批绣品与皇族,必须要用上好的布匹,而那人却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简直要断送我家所有的收入。”
叶景升点点头,这些他早有耳闻。
茹郡轻声叹息了一阵:“想必公子也早听说了,我从那事起接手了爹爹的生意。就因为我想了个法子威胁了那商宦公子的生意,这事情说来话长,我也就不与你细说了。后来,那人同意了已低廉的价格来换取他的布匹。爹爹很是赏识我,就让我与他一起帮工。但碍于我是一个女子,不能抛头露面,表面上是在绣庄内帮忙女工实际上打点着茹家的声音。”
她话一出,叶景升心中暗叹:茹老有一个乖巧的女儿。
茹郡接着道:“可是谁知...”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半晌没有声音。
叶景升猜到了个七八,问道:“是不是那人打算报复你,起了杀意?”
“公子好聪明。”茹郡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愤愤不平的说道,“说是商场无情,可这些人也太过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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