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嫁个好人家,儿孙满堂又不会一纸休书休回娘家,索性也就好了满足了。但这家确实大大的不同,先不说是这家的家业与绣庄有关自然与女工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又要有识才的人来举头评论一番,再者茹家的少爷茹行实在是个纨绔子弟,用茹老恨铁不成钢的话说就是绣花枕头一个,天日里来游手好闲,逛逛花楼喝喝美酒从未过问过自家的生意,看到账本也只得两眼一翻索性差点晕了过去。
有一日茹老实在气坏了,带着账本冲进儿子的房里,茹行那时方在看些什么东西,一见有人。来了忙那一方白纸遮盖了起来,这一举动可是把他给气坏了自知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干的是什么,一口气没出来差点憋回去。
他走进去,霸气的一甩账本:“三日之后把这些给我整明白了。”
茹行果真不愧是水深火热里锻炼出来的,一翻白眼就瘫倒在了地上。那一日整个府里鸡飞狗跳的,揪了一个郎中而来,郎中把完脉正对上茹老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自个吓了一跳,茹老没好气的问他如何了,那郎中八成被吓傻了话语有些不支楞,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听出了一个大概了,茹行是吓过去了。
听完这话,茹老胡子一颤差点气火攻心也一起晕过去,索性一个孩小厮冲进来报告说有一人要来访与之谈生息,他一甩衣袖也就出去了。
谈生意那人是苏州一出的绣品供应大户人家,一见此人眉眼含笑,一股子寒意就生入脑门,看起来这人是笃定赚大一笔的主。
谈了半天,茹老终于知道那人贼笑兮兮的目光从何而来,原来今日里来天气干旱农民颗粒无收,这一来苦了苏州一带的农户人家,好多人吃穿都成了问题。说来着本和佑城之处的人没任何瓜葛,相隔太远了想牵连也前连不上。但这个来谈生意的主一出来却一个大手笔把这两事牵连在一起不可分割了,他料到这是一个好的时机,绝对稳赚不赔的生意,索性就把周围的几家布匹厂给包了起来,有人出银子还不会面临失业周围的人都很是欣喜,纷纷来此加工,由此这富商基本上也就承担了半个绣庄的生意。
听闻这话,茹老心中有了个大概,最近确实急需布匹原料,这人八成是趁火打劫企图抬高物价。想来也是,在那个关头上施恩还做的这么大,也是出了大的血本在里面,这人八成是想尽快把自己的银子给收回来,再来个回笼猛赚一大笔。
茹老斜眼看他,这人轻手捻起一旁的茶盏,眼眸垂着也不看他,嘴上挂着得意的一抹笑:“想来茹老板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的话只说三分也就够了。”
这话一出,茹老有些犹豫了,本来价钱定的好好的,若要抬高布匹的价格恐怕这边的价格也要突升上去,一不留神自己还会亏一大笔。
那人丝毫不介意,也似看出了什么帮衬着说:“茹老适当加些价格也好,总是一贯的低廉可是没有好的利润。”说完他轻声一笑,面含喜气。那话语里分明就说,你好我也好,我帮衬着你,你也可以想法子多捞一笔。
“这…”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却看那人猛地站起来,把茶杯置于桌面上,轻叩了一下杯口,云淡风轻的丢下一句:“您老自己看着办,想清楚了大可去景楼寻我。不过我可不能停留太多时间。”
那人走的也是自然,挥动衣袖丝毫不在意。也是,就算没了自个想要和他做生意的恐怕也不计其数。他有些发愁,真是一个难办的决定,正想着,突然听到耳畔有一阵轻唤,一抬头,忙回神过来一笑:“郡儿你来了,快快坐下!”他招呼着茹郡坐在一旁,茹郡却是个乖巧听话的主,她没有坐在那位置上兀自踱步在茹老的身后按起头来。
良久,茹郡问他:“爹爹,可是最近生意上有什么事情?”
一谈到这里,茹老的头就更疼了,但还是强忍着性子来不想让儿女为此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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