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一点点的揭开。
叶浅溪继续说道:“后来姨娘突然爱上了一个人并且与之私奔,最终不知所踪,娘亲打量了颇久才知晓她已经坠崖,每人以泪洗面。”说完,她轻声的叹了口气,“我也只知晓这么多了,其余的你还是告知我们罢。”
曾母犹豫了一会,喟叹一声:“造孽啊。”
曾胥心中有些动容,没想到面前这位富家官宦的女子居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表妹,心中五味陈杂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曾母将头发拢开,点了下耳后的位置给叶浅溪看,她凑过去不由得有些讶然:“这…这是”她终于知晓了曾母为何会有那么惯性的动作,原来她与母亲一般耳后有一个明显的胎记,只不过一个在左耳一个在右耳。
“这便是我永生的烙印。”她哀叹了一声,“终是我对不起妹妹,本来她可以不死的。”叶浅溪身子明显一阵,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曾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还是开口说,“我妹妹就是因为救了我,而死的。”
“我本身就带着不详,她处处的帮我护我,自小吃了不少的苦头,没想到…”
她一哽咽,拿帕子轻掩自己的嘴。
“李家的舞出本自就是禁舞,那一日是我好奇跳了起来被一个皇室少年发觉了,他大抚掌夸了我一阵,我颇有些害羞的走了,谁知妹妹脸色不好的进来说帝上想要看一出舞出。我有些讶然,紧接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恐惧。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执着,而我,本自就是一个已死的人,若要人发觉李家的灾女还存在,那…”
叶浅溪打断她,话语有些颤抖:“那一日的辰河畔,居然是娘亲代替你而跳的?”她颇为震惊,当时还在责怪娘亲是否有些攀附富贵,而后来一丫鬟劝慰她说若是逆了帝上的旨意一家人都不得安生,她犹记得当时不解的如何不得安生,那丫鬟想了想打了一个比较熟悉的比方,就是你的爹爹和娘亲都会离你而去,再也不见你了。这话听上去很重,她也就接受了。
后来,亲眼看到娘亲坠海,是她一辈子的痛楚,一辈子也忘怀不了。那人她才晓得生命里真是不得安生了。她有些挣扎,明明娘亲已经跳了舞出,为何这天道居然出尔反尔?
曾胥仍执着的问:“那你当初为何要做已死的假象来让我和爹爹伤心?”
曾母垂头,手指摩挲着耳垂的胎记:“就是因为我的这方胎记不小心让一人寻到了,虽是样子变了,但是身上的记号如何也不会消失的。”
叶浅溪恍然大悟,原来有人知晓了叶家的那位灾女没死,从而才说自己母亲是被诅咒之说,后又有一小厮爆料曾说叶家收留了一位李氏的亲信,从来神秘小心的伺候着,这二者一联系也就不外乎想到了这位李氏的灾女。这一顺其自然就责怪到爹爹头上来,说叶氏的老爷贪图美色,害了自己的妻室。
曾母一叹息,两行清泪从脸畔划过:“终是我害了她啊!我…我也对不起你们父子。”
曾胥是个明白人,知晓这曾母却又苦衷,一软身子便跪倒在曾母面前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哭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浅溪见了颇为动容,曾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看来他大约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罢。
曾母忙去扶他,轻抚他的头:“没事了,我仅是想避过那些日子等到风平浪静了与你们解释,现在看来…唉!”她重重的哀叹一声,目光突然抬起盯着面前的叶浅溪,声音带些恳求,“叶姑娘,也可以求你件事么?”
叶浅溪听罢忙说:“姨娘莫要这般客气,有什么吩咐便是。”
“真好,你还肯叫我姨娘,”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的摇摇头,把手搭在了曾胥的肩膀上,往前推搡了一阵,“我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有很大的才华,终是会有一番作为的。”她看着曾胥目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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