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9
套路花哨,白伊却看清了,自小他就在练习这套剑法,眼睛也格外灵敏,一根一角都能看出对方的招式。恍惚之间只见那男子一斜身子扑了个空,白伊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剑未戳中人继续前行着,她一咬牙打算收回,但那男子动作却没停,那男子一个侧身单手抓住了白溪的手臂,轻一歪,手中的剑急速的坠落在地方,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实力悬殊居然如此之大,白溪一时间惨白了脸。
那男子也不做动作,待到火焰离他的身体一米开外周身形成一个庞大的气流团将火焰四散震开,照这么看来白溪恐怕凶多吉少。
“你…你是?”白溪顿了下身子,不可置信的言语道,“你为何懂的我白家剑法的套路。”
那人冷哼了一声,话语里带丝笑意:“不是你来追杀我的吗?竟不知道我是何人。”声线凛冽没有一丝温度,却极具穿透力一般的空灵,四周仿佛是个回音阁一般的不时回响起来那个余音。
白伊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周身像坠入冰窖似的罚寒,而心脏部位却撕裂交通恍若要破裂开一半的炙热,这种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人承受不得,白伊有些痛苦的抓住心脏,脑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下来。
是魅音术。
阵中的白溪也没好到哪去,只见她咬紧了下唇,额角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拿剑架在地面上面前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牙缝里恶狠狠的逼出两个字:“卑鄙。”
那男子也不做怒悠闲的收回刚刚做符咒的手指,抬手做了一个图形就看到一团黑气融做一只凌空嘶鸣的鸟,拍打的双翼朝那女子的方向直勾勾的冲了过去。
白伊心里暗呼不好,从袖中揽出一把匕首,笔直的朝那大鸟的方向砸了过去。匕首尖直戳双目,鸟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周身就被大火给燃烬了,灰渍刚一触碰地面便消逝的无一点痕迹,仅留下匕首直直落地发出清冽的声响。
黑衣男子转过身来,清秀的面庞上诧异的目光一闪而过,眼睛里带着微微的震惊。白伊猜想他大概知道身后藏的有人但是没有料到身后的人会出这么一击。白伊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大抵是方才看到了白家的剑法念想以前师傅曾教自己的“自家人有难必定绚丽来帮。”白伊垂首叹了一口气,心中五味陈杂。方才想也不想就把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照这情形拿回来时不可能的了。白伊暗叹一声真是够麻烦的了,如果没有那匕首那么他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正在这时,白溪猛了一睁眼睛,挺直了身子,手中的剑挑起垂掉在地上的匕首挽了个剑花接着气流的推力匕首直勾勾朝那男子冲了过去,动作一气呵成。
那人大概没反应过来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挡,只得单手握住了匕首一手护住心脉的位置,血渍从握紧的手间流出来滑落在匕首之上。一股巨大的冲击让那人身形往后踉跄了两步,扶住身后的桌子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白溪垂下头冷冷的笑了两声,她的样子突然变得很平静,缓缓的开口道:“多亏你的术让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流离。”她顿了下身子,虚弱的笑出了声音,“真巧,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听了这名字,白伊眼中的疑惑乍然消失了,转而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几声。周围格外情景,这笑声也无意的有些扎眼。
流离皱着眉头来看他,似乎很不满意这人的反应。
白伊抬眼看他,最终含笑却未曾传入眼底,他清冷的问流离:“南酒有无告诉你,白家的人是惹不得的。”
流离眼神一动,复杂的看着他,眼底的疑惑却深深隐藏不去。
白伊继而又哼了一声,转而目光投向了一旁虚弱支撑着的白溪,她在勉强,但绝对撑不了多久,这只是不让自己的士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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