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2
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周围愈发的冷清了起来。这一走就来到了一个不大的台子前,台子前放置着零零乱乱的几张桌子,是个戏台却很久都没人来了。
据说这里的荒凉是因为葬送了许多著名的伶人,某日而来的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烧完之后这里偷着一股子邪气,又因为这个地方紧紧的挨着辰河,因此也就有好事的人把这两件事紧紧密密的牵连在一起,毕竟这怪事居然连众多官员都没有能解开这个谜题。
眼前的人就在台子前坐定了,桌子前有一个残破的茶杯,那脏兮兮的感觉好像是被主人遗弃在这里,却成为这里唯一带有人气的东西。他一手悠闲的执着茶杯绕了起来,也不品茶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杯子,似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本来以为就原处而返的,没想到来到了这么荒凉的一个地方,她审视了一眼四周发现悠然而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心里却刻意的想躲避这里,躲避这个位置。
看他安然的在前面坐定,眼神里带着惬意。她忍不住开口,压着心里的火,发问:“你为何带我来这里。”转眼一想又加了一句,“我以为你肯定会带我回家去的,毕竟…”
“你怕这里么?”那人突然发问。这句话让漓若心里慌张了一阵子,只见洛祈把手中的杯盏置于桌面上,手指轻敲了一阵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漓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全部都在眼神中定下了。
洛祈呼了一口气,轻叩几下桌面,悠闲的说:“此非你所愿。你想这么说,对么?”这话语调听起来似交谈一般轻松,但字字都如刺一般刺进了人的心里。
他见不语,紧接着开口,语气里带着讽刺:“我倒是忘了,你本身就是妖物。”
“这么一说维护自己的同类也并无道理。”
句句话都是平平淡淡的,却让人哑口无言。
漓若应了一声,语气有些低沉:“怕是你不了解我罢,我与你想的并非相同。”她的声音诺诺的,格外轻,“如果你觉得我会给这地方带来灾难,你大可以杀了我。”
这话一出,她就显得有些轻松了起来,居然笑出了声音,有些自嘲般:“反正我这次出来也和景月无关的,是我偷偷跑出来的。”
洛祈讶然,挑了挑眉毛。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话挑到了头,她干脆在那人面前坐定,幽幽开口解释:“反正事情就成这样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你。”
“这事的始末要扯上那时的幽城,要从我的灾难开始说起。”
那方才是三千年的晚秋,那时久远到世界还是混沌一片。漓若亦不住在天台之外,她随着景月住在天门之内。
天门之外有台,名曰:迟顾。意思就是迟到的顾念,上方牵系着很多繁杂而又笼乱的丝线,神说那是时间繁杂的丝线,凌乱就代表命中多灾。
那时漓若只是随在景月身边的一个幽灵,方才得到身体的她如一个出生的婴儿一般对世间万物都很感兴趣。在景月未曾发觉的时候,漓若偷偷的跑到迟顾台前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命运,却无奈找不到自己的丝线,无意之间又把一堆丝线打成了死结。
正在漓若慌张的时候,感受到一丝火焰的跳动,天性敏感的她忙睁大眼睛定了定神忙侧过身去躲过一阵突袭,然后将身体瑟缩的隐藏在台子下的一个小角落里,她现在唯一害怕的便是遇上了那天神。
有时候心里怕什么就来什么。有一人衣衫飘动轻盈的降临在这里地方。
漓若一闪身子把整个身体埋在了一处的石块之外,隐没着自己的身子偷偷观察面前发生的事情,从体型来看应该是一个男神,这天界上的男神一般都是刻板苛刻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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