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另有蹊跷。
这话说来的也巧,门外突然冲来一阵乱哄哄的杂音,四周突然亮堂了很多。她转过身子,眼睛一跳突然也就明白了很多。门外站着的是邹家的人,打在前头走着的是几个家丁,两侧护在一个包围圈里的是方才还在痛苦的大娘和二娘。而最前面,正中间朝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就是自己的官人,邹荣。
他的面容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脚下的步子愈发的沉重了起来,面容有些苍白就如那日她醒过来看到的苍白。
她很痛,她知道,他也是。
希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任何话,脸上挂着嘲笑的目光看着那些人,眼睛一瞥看到人群之中一个畏畏缩缩的脑袋正伸长看着什么,与自己的目光相撞又悻悻的低下了头去。那个脑袋的主人就是方才指责自己去书房的那位丫鬟。一想到这里,大概也推出了七七八八,自己被耍了,亲自跳进了那人布好的局套里,做了一次替死鬼。
二娘先是尖着嗓子吼了出来:“我说这丫头就有问题!看吧,你们不信。我的蓉儿都已经那么说了你们还要差,还要差个什么!我看你们这么就是护短!”说完眼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一旁的邹荣,这话很明显是对着他说的。
这么一来,希儿的心里也就有了个明了,这戏是谁来布局的,这套又是谁来纵使的。她突然转过目光不去看她,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官人。
邹荣抿了抿嘴,没有厉声的责备和恐慌,心情很是平静的直直看着她,道:“我知道你…”话还没说一般,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是你么?”仅三个字让希儿的喉间有些哽咽,这比二娘的任何一句凶狠的话都砸的痛哭,仿佛是世间最凶狠的诅咒。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神色有些悲凉的看着他。她在直视邹荣的眼神想要看到些什么,然而看到的却是一片混沌,让心也渐渐的凉了下去。
一片的二娘急了,抬手指着面前的希儿厉声喝道:“不得让这害人的贱人留在此处了,吾等必须交予官府处置,也为老爷伸冤啊!”她的语调很高,看起来格外激动,若不是里三层外三层奴仆围了个遍,她早就扑上去揪着希儿的头发厮打起来了,不为别的就为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挨得五个指印。
希儿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意却难到达眼底,她要用那双眼冷冷的扫视这群人,害他的那些,还有曾经真正相信过的那些。
漓若抬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茶,她垂下头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情绪。才喝了一口突然发现茶杯已经空了,只得无奈的放回了远处。
希儿走了过来,笑笑问:“需要我添些么?”这话也不似询问,兀自继续手中的动作开始往杯盏里添着茶水。茶音滑过,一阵余香再次缭绕。
漓若也没有了喝茶的心思,一后仰舒适的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交环手于腹前,斜眼看她:“那..后来呢?”
一提到这,希儿苦苦的笑了两声,匆匆一解释道:“后来啊,我就被抓去了官府,然后二娘他们买通了官员行刑硬逼着我承认栽赃邹老的事实,还硬说是谁谁谁派来的,结果他们倒是赚了很大一笔,不但邹老放了,而且那被替罪的柴米商也破产了,他的资产一半被邹家分了,一般给了那贪污的官员。”
越听起来就越觉得离谱,她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邹家为何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兴许是邹家的那档子事挑的太大又被人给揭发了,来了一个清官接手了这件案子,邹老的事情很快就败露了,那些假账也上报了朝廷,朝廷一发怒给了他一个满门抄斩的帽子。”说完之后嘴里嘟囔了一阵子“罪孽啊,罪孽。”然后一转话锋紧接着解释道,“我也是在监狱中听牢头说的,那牢头遇到假期开心的喝多了然后胡言乱语了一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