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9
管千一愣,有些慌神,这话却不像是这人口里能说出的,却又不得不相信面前的人,从古来听往,君王手上握着一个个鲜红的生命,血红鲜红才铸就了王位的高高在上。
那一晚,听了好多关于那人的话。
他说:“其实有时候按照自己的意愿生存是件很好的事情,不要放弃当时的初衷。”
他又说:“当我听闻你那一日在殿内的发言,真是很羡慕你啊。”
管千沉默不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无奈。
复而将手心附在那人的头顶,他轻声开口:“你啊,还是单纯一些好,不要为这些事情所担忧了。”眼睛亮亮的,似有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惹得管千心中一丝的难过。
从未见过如此忧愁,那全身发散出来的气息惹得人不由心生爱怜。
“你可知么,今日的尧国王朝已经今非昔比了。虽是表面的奢华却只是一个空壳,每年以邻国荧惑国的国主供给而生,若无了这些俸禄,心甘情愿的称臣,怕是如何都维持不了百姓的安宁,人民的安定。”他的话语淡淡的,像在谈论天气一般。
蓦地,他低声一叹,摇摇头:“与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还小,是应当享受荣华的年纪。”
管千抬头看过去,心中却又无形的重压,忍不住反驳出口:“你又知道些什么,你不过是长我两岁罢了,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也不应如此小瞧一个女子。”
玖风一愣,丝毫没有料想自己的话引来这么大的不满,苦笑起来:“是是,是我的不对,尧国有了如此聪慧的女子,定时我国的福气啊。”
管千忍不住拿眼斜他:“不是约好了么?莫谈国事,你我再无君臣相称。”
玖风淡笑不语,却徒留几丝落寞。执杯而敬酒:“今日突留知己,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了。”
日上三竿,管千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发现头痛欲裂,直起身却觉得浑身无力。捻着耳边回忆起昨日的事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睁大了眼睛。
昨日…与君主一同饮酒,似乎说了不少的话。
管千不由在心中苦笑,没有说什么太过失礼的话吧,一斜周围发觉自己身在闺阁之中,大约是那人带着自己回来的,她脸一红低下头去摧残身上的被子。
咚咚咚。三声清亮的敲门声。
她轻咳,坐直身子,唤了声:“进来。”
七雪低顺着眉眼,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客气的行了个李,抬头,眼中带些复杂的情绪:“小姐,可否要洗漱?”
“我今日头怕有些不适,让管家多于我做些醒酒汤来。”管千一揉眉头,看来今日不免要休息长久时日了。
七雪吞吞吐吐的,似有什么话说。
管千看她,她方才组织好语言,开口:“唔…今日圣上说了,醒酒汤早已备好了,就等小姐起床梳洗了。”这话一出,管千的身子僵硬了起来,愕然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小心的问了一句:“那…他有无说什么?”
七雪仔细想了几下,又低着头,说道:“就让奴婢好生的伺候着小姐。”
管千舒了一口气,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的爹爹早就往这里赶来了。虽说从未有过醉态,但自己平日的脾性也算是好的,大约不会做出什么有失文雅的事情。
洗漱过罢,来的正厅,却看一个明晃晃袍子的人正襟危坐的坐在上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周身的气质突发的震撼和凛冽,和昨日平易近人的模样真如两人。
管千走了,低声的行了个李,那人一支手,身子微低的审视面前人:“怎样?昨日睡得好么?”
一侧周围所有人身子都僵硬了起来,管千轻咳几声随便搪塞了几句:“呃…多谢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