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会儿话,两人来到了花园,只见假山重叠,云雾缭绕,亭台阁楼若隐若现,桃花点缀其间,仙鹤翱翔,竟然是一派的脂粉温柔。碧慈小跑上前,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说道:“这才是真正的仙境啊。”
靖灵痴痴的笑着,这其实是当日大婚,为瑶伽备下的。可是他却没有机会领她来看,如今带了碧慈来,也算是圆满了。音歌和妙君跟在后面,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此景的用心,在于虚实相应,如同幻境一般。而那云雾,一看就出自于西王母座下清西织就的幻云锦,此云锦似有若无,永不消退,还能因地制宜变换颜色。早晨,金乌们驾着鎏金鸾回车而过,会染上烟霞色,伴晚时分,又会染上绯红色。有时候又是粉蓝,藕白,酱紫……世间的颜色,恐怕都被织进去了。
碧慈开心的跑向前,又折回去拉着靖灵。说道:“你家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还是天宫本来都是这个样子?”
靖灵心里念道:别的不说,桃花是从清罗山移植的;这些假山是从碧海青天那儿运过来的;亭台楼阁,都是派人按照蓬莱山修的。至于那幻云锦……也不知耗费了靖灵多少心思,纵使他是圣君,可清西的性格,要让帮忙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音歌和妙君站在那花园里,有些愕然,因为那假山的堆叠,完全是蓬莱仙山的缩小版。更甚者,竟然连那些亭台楼阁,都与蓬莱山十分之相似。音歌看了一眼妙君,发现她眼底冷冷冰冰的,上前对她说:“姐姐,你怎么了?”
妙君却立马说道:“没什么。”然后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说道:“我们去把姐姐喜欢吃的东西拿来吧。想必他们都饿了。”
音歌一拍脑袋,看着正在往山上走的他们笑出了声儿:“我怎么忘了圣君与姐姐,此时都是凡胎肉身呢!”然后又凑近了悄悄说道:“若他不是圣君,只是平常仙君,哪怕是个花鸟司神,多好啊。”
妙君瞥了她一眼,心里骂道这丫头立场换得太快。刚还说太子可怜,如今听她的语气,似乎也很惋惜圣君与瑶伽姐姐之间的波折。妙君心里想着:若他不是圣君,没有那么至高无上的地位,没有那么无边的法力,或许他与姐姐就是完全的陌路人,甚至生生世世都不会打上照面。太子……也不会受求不得之苦楚,更不会去屛秋湖那种鬼地方受罪。
音歌看妙君长久的愣在那儿,若有所思。对于妙君,音歌知道自己琢磨不透,干脆不再多想,省得自己烦闷。只相信她是自己的姐姐,怎么都是为自己好。脚底自生祥云,拉着她一起:“姐姐,走吧。”
妙君这才回过神来,随音歌而去。心里却想着敖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是否安好。
碧慈此时与靖灵已经到了山腰的亭子中,向下望去,竟然能看见整个九霄天宫的全貌。
君心做就倾城山,功也惘然,过也惘然。
都化作相思血泪凡尘怨。
眉间一点,染就桃花钿。
千年只一眼,沧海桑田。
故人游故景,终不是前缘。
天地不敢言痴,化作艳川岚烟。常伴卿前。
碧慈看着妙君和音歌乘风而去,这才向靖灵说道:“那两位仙女,我虽不识。心底却很愿与她们亲近。不知为什么。”
靖灵也看向她们,果然两个丫头按照他的吩咐,并未与碧慈相认,也避免了多说话。只远远跟着。可就算是这样,碧慈还是对她们愿意亲近。那么自己呢?她忘记了自己……是否也愿意像待音歌妙君似的待他。
“你怎么了,不说话?”碧慈看他看着远处,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伤心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他封了仙灵的缘故,以前看他那张脸,似乎天塌下来也不过冷眼旁观。如今再看,竟然也能从神色上猜出他的一两分心。
“没怎么,只是再回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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