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慈走在前,靖灵跟在她的旁边用法术听着那些个宫女嚼舌根,装作一副置身事外的摸样,向他堂堂天帝之子,如今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看向碧慈,知道她刚才看向了丝巧的房间。他说道:“你去看看她吧,我等你。”
碧慈“嗯”了一声,其实她并没有做好见丝巧的准备,可是她有理应见她一面,毕竟为了她,丝巧此生的命运都改变了。
靖灵见她有些犹豫,拍拍她的肩,说道:“有些结解开了就顺了,若越拖下去,越成了心里的结,时间久了了,就解不开了。”
碧慈点点头,却跑去了房内,拿出放在匣子里的一支类似玉笛一样的东西,上面雕刻的着竹叶子,只是下面有一根小小的不起眼的线。
靖灵看她取了东西,拿在手里,似乎是要给丝巧的。笑着又对她说了同样的话:“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丝巧看了靖灵一眼,踏出了房门往丝巧的寝殿走去。因为丝巧是一品宫女,也为了方便照顾碧慈,所以有单独的寝殿,且离碧慈的寝殿并不远。
只穿过了回廊便到了,可是房门紧闭,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宫女,想必她也不愿意被人打扰。碧慈轻轻的推门进去,才发觉到自己应该先敲敲门。正准备叫丝巧的名字,却看见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回过头来看她,似乎是收到了惊扰。
碧慈也收到了惊吓,因为她推门而见的是丝巧正拿着一支金簪,正在往自己的眉间而去。她的心还未恢复平静,之间一滴血从丝巧的眉间滴了下来,顺着鼻梁而走,格外的触目惊心。
碧慈一把上前,夺过她手中的金簪,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她找东西止血,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丝巧却很从容的去处自己身上的手绢,轻轻的擦拭着滴下来的血,说道:“我听闻宫里的老人说,只要用金簪刺破,一滴血出,待渐渐符合的时候,再将朱砂置于要结痂的肉中,等痊愈后,皮肤上的疤痕除去,就能保留那一粒朱砂在眉间。”
世人皆知,肆国大公主碧慈,眉间有一粒朱砂点,丝巧这样,是要做戏做全套了。
碧慈的心好像也被那金簪狠狠的刺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极度自私,她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强加于她的身上,她抓起丝巧的手,说道:“你跟我去见父皇,这是我自己的命,又怎么能让你忍受这苦楚。”
谁知丝巧却挣脱开她的手,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是奴婢自愿前去,求公主成全。”
碧慈没想到她会这样态度坚决的说,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说道:“此一去,今生可能再也就回不来了。以后你只能是我,你也愿意?”
丝巧似乎没有一丝勉强,坚定的说道:“奴婢愿意。”
碧慈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轻轻的蹲了下来,与跪着的丝巧平视着说道:“你心里有锦幕,怎么会愿意再嫁他人?!”
丝巧知道,自己隐藏得不够好,或者说根本就无心隐瞒碧慈。她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丝巧一点也不意外她会知道,因为早在元宵节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碧慈也许是真心希望她能到锦幕身边。
“公主,却是奴婢心甘情愿,你不必存有愧疚之心。况且以我的身份,怎么可能与公子长相厮守。能代替公主嫁娶亚国,实在是我的福分。”丝巧低着头,不再看她。
碧慈轻轻的扶起她坐回了梳妆台前,自己也站了起来,取出手中的那支玉笛一样的东西,塞在丝巧手中,说道:“我不知道元宵佳节那天到底发生了何事……这样东西,叫玉竹箭。你若后悔了,可随时来找我。”
丝巧捏着那根玉竹箭,抬眼看先碧慈,却发现碧慈已经离开了。再看向手中的物件,刚才还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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