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首。她甚至怀疑当初有人说周熙烨曾经甩了她一巴掌的话都是以讹传讹。
因为周熙烨到现在为止,都从来没有跟杜菀之说过一句重话。而对她,眼神如冰,厌恶地无以复加。
秋风起来了,聚芳宫前的那一大池荷花现如今只剩下枯黄的枝干。陆嘉应掀开随风而起的帘帐感到一丝丝凉意从她骨子里渗出来。
她要如何做,才能达到目的?周弘烨已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制住她的弱点,那么有一天她会不会这个弱点而功亏一篑?
过了晌午,周弘烨与蔡成再次前往肃州。是夜,骠骑大将军杜长望开拔西北。杜菀之据说是在万安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又听说是陆嘉应在皇帝耳边说上了话,当即便沉下了脸。
当夜,已是要到十五的日子了,月亮却还是偏偏缺了好大一块。到了后半夜,冷风呼呼呼地吹,陆嘉应睡不着悄悄的一个人走了出来。
宫灯被风一吹摇摇晃晃,发出来的光影影绰绰。陆嘉应一个人慢慢地走,几乎没有声息,她心底冒出来的层层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她还是一个人走,越是害怕越是恐惧便越是难忘。
她早就不像从前那样,一个人无法无天,天真到以为这个世上连鬼魂皆是有善心的。
她不知为何便走到了宫门边,却被她看见大着肚子的女人由着宫女搀扶着悄悄出了宫。
陆嘉应心里微微一动,有什么事要劳烦到这个快要生产的女人呢?她轻轻一笑,看来杜家那个酒囊饭袋应该是逃回了京城了。
“娘娘……”
陆嘉应连忙回身,一下子就捂住了来人的嘴。
宝珠从来没有想到如此柔柔弱弱的陆嘉应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堪堪就将她扯到了一旁的树后。
那个时候,杜菀之已经出了宫。陆嘉应死死地盯着出宫的方向,目光突然冷厉异常,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冻了十日以上的冰。
宝珠心里在发颤,却听见陆嘉应在她耳边道:“宝珠,跟你家主子飞鸽传书就说是有人回来了。”
杜厚照从边关连日连夜逃回京城,她倒要看看周熙烨的听后发落倒是如何发落。
而杜厚照只带了一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副将几日来一直往京城逃,本来是想与自己父亲碰头,可是没想到一到了京城才知道杜长望已经大军开向了西北,本来继续想要依靠父亲出个主意,这下好了,顿时犹如无头苍蝇,在半夜的京城大道里来回地转悠,不料还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公示罪状。
他只好躲进了京城里的一家小客栈里,想方设法才联系到了自己在宫里的妹妹。
杜菀之见到自己大哥的那一刻,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杜厚照怒意四起,脸上顿时红肿一片:“你!”
“闭嘴!你还有脸回来!还不如死在边疆得了!”
杜厚照被这一吼,只好生生憋下了这口气,商量着:“菀之,你好歹帮帮我,我可不想蹲天牢。”
“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你这叫找死,我如何帮你?!”
杜厚照一笑:“谁不知道皇帝最宠的就是杜家的贵妃,你可是怀了龙种的,说话应该是有分量的吧?”
杜菀之一听这话,立马一个讥讽的笑:“那你是离京太久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整个皇宫里谁不知道皇帝最宠的是进来没几个月的贤妃?”
“那女人也有孕了?”
杜菀之挺了挺腰身:“那倒没有。”
“无论如何,你得帮我!我听人说厚礼已经被杀了,我可不想跟那小子落得一样的下场!”
杜菀之摇摇头:“你以为皇上真的就这么放过你,就凭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
小客栈可不像宫里,烛火一闪一闪总是一副就要烧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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