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一道光芒中显现了身影,而那个黑影,也被脚底的白光囚禁住,不得动弹。
“你们。。。”黑影的神情吃惊而凶狠,试图挣扎,却根本动不了一下。
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地下室里一片明亮,那人的容貌也呈现在六人眼前。
一身灰黑的道袍,却长着一张些许稚气的脸,同样灰黑的头发挽了一个奇怪的发髻,用一只黑色檀木簪子固定住,眼睛里尽是些让人寒栗的作态。
“你是第一个夸我没脑子的人。”君尘淡淡的笑着,眼底却有着深不见底的寒意。毫无疑问,刚才那两个字也是他说的。
故作凶狠状的道士看见君尘先是一愣,随后又有些颤栗。如此完美的人,如此温柔的笑容,如此平淡的语气,但越是如此,也就证明这个人越深不可测。
池瑶与蜜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他们还在走廊里讨论,君尘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说了句“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大家便瞬间来到了这里,也就发生了眼前的一幕。
“不可能的,你们怎么会发现我,明明我藏得那么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道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六人。
君尘用眼角瞟了瞟道士一眼,满不在乎的打击道:“井底之蛙怎会明白外面的天空有多宽阔。”
“你!”平白无故的被悉数,道士气得眼睛都瞪大了。
“我说你个小小的道士,不待在你的道观里修炼,跑这里来做什么古怪的东西。”之霖也插上了一句话。
海世扫了他一眼,无动于衷,继续呆在旁边充当旁观者。
“怪就怪在你自作聪明,低估了我们。你躲藏的功夫确实很厉害,但是你今天碰上的,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普通人。”君尘又奚落了他几句,进入了正题,“说清楚,你到底把那些阴魂弄到哪里去了。”
道士冷笑一声,“哼,你们凭什么说那是我做的?”
“凭你这里的任何东西。你原本想要告诉我们你就是杀人凶手,然后让我们以为你逃走了,离开这艘船,你再继续你的‘大业’不是吗?只不过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反而成为我们手里的有力证据。”不得不承认,君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好,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样?”道士蛮横的叫嚣。
“当然是要你全盘托出了。”之霖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道士一眼,无聊的悬空坐在半空,托着腮。
“反正我还不是难逃一死。”道士抱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
“呵呵。”如沐春风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却让道士毛骨悚然,每次他一开口,便有不详的感觉。
“你不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我给你坦白的机会,你却不懂得珍惜。”君尘的双手背在身后,笑容不褪,摸不透他眼里的玄机。
有时候,夭夭会觉得他像是一个十分有手段的警官,又像义正严明的法官。
经过旁听两人的对话,池瑶与蜜竹也算明白了几分,原来君尘早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用计将道士引了出来。
听了君尘的话,那道士有几分顾忌。
在场的几位,也不知道君尘所说是真是假,或许只有他自己明白。
“你怎么可能知道?天下之大。。。”道士想要反驳。
“这里原先不是有你用来做实验的人体么?两者间必然有联系,既然如此,那些阴魂也一定在船上,或者,你身上。”君尘的眼中映入了道士有些慌张的脸,“既然如此,我又何须满世界找呢?”
那道士再次露出了凶恶的表情,目光最后落在了蜜竹身上,又扬起一个阴险的笑,“竹精,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下落吗?”
“姐姐?”蜜竹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憎恨的看向了道士,“果然是你,你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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