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夭夭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去玉兰沼的路上了,陪在旁边的是清韵与蜜竹。
“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几乎整整一天。”蜜竹自从知道夭夭的性别后,没有那么生疏羞涩了,反倒显得亲切,眼底流露出担忧。
夭夭莞尔一笑,心里还是有丝丝感动:“最近比较劳累,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大概饿得吧。”她撩开轿子上的帘子,看了看不断移动的人和物,揉了揉太阳穴。
“没胃口。。。”清韵有些疑惑而警惕地看着夭夭,小心翼翼的呢喃着,“你该不会。。。与君公子有了夫妻之实,在害喜吧?”
“啊?”蜜竹惊讶的叫了出来,却不是看着夭夭,而是清韵。她当然知道夭夭与君尘单独相处的机会根本没多少,怎么会。。。
夭夭差点没一口盐汽水喷死轩宇清韵,这都什么脑子。她磨着牙,很忍耐而没感情的回复着:“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把持不住自己。只不过是身子有点虚罢了。”
清韵的脸也有些羞红,她撇过了头:“咳咳,我太敏感了,不好意思。毕竟,做祭品的少女必须纯洁无暇,否则他会发怒的。”
说话间,轿子顿了顿,原来是到目的地了。
“小姐,请下轿。”轿子外的小厮彬彬有礼。
夭夭正欲往外走,却被清韵拉住了:“你真的要代替我成为祭品?不后悔?你要是出不来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君公子可就是独身了。”
“呵呵,我做出的决定什么时候反悔过,要是真出不来。。。你想追他也是可以的,只是,也别怪我没告诉你,他绝对不可能接受你哦!”最后一句话,夭夭是附在清韵耳边说的,带着邪邪的气息。
说罢,她也不顾清韵看她那复杂的神情,下了轿子。她怎么会不明白,那是清韵在担心她,不愿让她成为祭品。
夭夭用手挡住了一部分刺目的阳光,微眯着双眸,一个淡而苦的笑容在她脸上一闪而逝。为什么,在意我的,总是一些并没有太大交集的陌生人呢?
她扫了一眼镇上的居民,他们的眼中只是带着夭夭最讨厌的怜悯与怜惜,看来为这次换祭品的事,轩宇明雄已经做了充分的解释。虽然昨天睡着了,但还是听到了不少关于祭祀仪式的内容。
先是繁琐的仪式,然后再在胸前戴一朵玉兰花,走进玉兰沼深处――听说走进深处后除了沼泽妖人,否则没人能走出来。最后便不知道会怎样了。
繁杂的仪式结束后,夭夭带着微笑毅然走进了玉兰沼,故意忽略了君尘等人担忧的目光。
直到进入很远一段距离,夭夭才松了口气。
她坐在了一个树干上,嗅着清雅的花香,看着遍枝的玉兰花,夭夭突然觉得根本不紧张,内心平静至极。她这才发现原来这玉兰沼有这么大的功效。
既然如此,住在这里的妖会很坏吗?夭夭突然产生了这个念头,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成为了妖吧。
这时,一个脚步声渐近,“你为什么笑?”夭夭平静的呆在原地,有些好奇地望着身前的人。
该怎么形容呢,他高高的,长的很俊,身着一袭灰衣,腰间配有一块形状奇怪的玉,有着银色的光泽。但无论是他的脸、声音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微微稚气甚至。。。傻气的感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笑?”可能是因为没能得到答复,男子脸上微微有些怒气。
夭夭笑的幅度更大了,“不笑,难道哭吗?”
“对呀。”男子还很认真地点点头。
夭夭一愣,笑得更厉害了:“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怕沼泽妖人吗?听说进来的人都出不去。”
“你不怕吗?”男子不答,反问道。
“怕?为什么要怕?我也只是听传闻,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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