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邦表示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其余的上面没有说清。
“派人去北宁镇,青松奖章的数量不必吝啬,提升那些第一次参加战斗的自由民小伙子们为预备下士,允许他们佩戴熊皮帽,这些荣耀对那些还没服役的年轻人来说已经够了。
肖衍和刘健,还有他的未婚妻迅速来燕京,这种人不可以埋没在山村之中,右相邦做得好啊,看来我燕国军队中又可以多出几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说完之后,产自韩国的自鸣钟忽然响了起来,此时已是午夜。韩国因为狭小的国土的悲剧的位置,不得不另辟蹊径,玻璃、镜子、自鸣钟、望远镜、最精致的燧发枪……这些精细的产品冠于华夏,这是无可奈何之举,没有拓展空间,没有出海口,没有殖民地,他们只好放在那些精细的产品上。
“夜已深了,各位都回去吧。明天外交大臣就去临淄吧,齐国人最先违反了‘四王密约’,现在终有遭到了反噬。
这个时代是海洋的时代,只要我们坚守燕、齐、吴、越四国合纵之策,让三晋、楚等国不能东进,没有出海口,他们迟早会没落,百年之后谁是我们的对手?
吕宋、倭国、扶桑……这么多肥美之地,我们有无限的空间,但是短期的利益往往让那些人昏聩,我们打的两败俱伤,身后就有虎视眈眈的诸国。
‘四王密约’已经划分好了势力范围,北部朝鲜本来就是我们的,齐国人为此违反了盟约,所以才会有今天吴国人对长江口的争夺。
诸位也以此为戒吧,目光放远一些,放长一些。不要学那些乡野之民,竭泽而渔、饮鸩止渴。”
说完之后,女王挥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吧。就在众位大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
“还有一件事,这些年燕京城中昆仑奴的数量越来越多了啊,我知道很多人就是图个新鲜,但是咱们又不缺人,他们来了反而抢了很多人的饭碗,今后咱们不要大规模引进昆仑奴,这些毕竟是人,不是畜生,现在或许看不出来什么,但百年之后到底给不给他们人的身份?他们的肤色就决定他们会有自己的族群,一旦作乱,遗患无穷。
至于扶余人、通古斯人或是阿伊努人,他们毕竟还是黄皮肤,强制他们学习华语,百年之后谁还记得他们的历史?但昆仑奴嘛,不管怎么说都是黑皮肤,就算强制他们学华语,百年之后还是不会有任何归属感和认同感的,而且昆仑奴极其能生,据说有些昆仑奴一生能生二十个孩子?
百年之后,恐怕这些人不甘为奴,眼前看去似乎他们是廉价又听话的奴隶,但是长久看来,并非什么好事。
左相邦回去好好想一想,出台一条政策,或是把他们弄到矿山中,或是只允许殖民地的开拓者可以买卖昆仑奴,我可不想百年之后看到一大群能生能养的昆仑奴围在王宫前索要他们人的身份。”
大臣的脚步彻底消散之后,女王叹一口气,在侍女的服侍下回到寝宫。
她的几条政策几乎都是血淋淋的,但作为执政者,有时候必须摒弃怜悯。一个只懂得怜悯的君王只会湮没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舞台越大,心便越累,甚至有时候就必须血腥。
第二天的清晨,女王的特使骑着马,朝着遥远的北宁镇出发,而燕京的人们很快就发现《易水河报》上连载了一个月的萁子朝鲜战争故事也停载了,也不再有齐国王室的花边新闻,取而代之的是俄国人的恶行和侵略。
百年来从未领略过被外族侵略滋味的华夏子民立刻轰动了,茶馆中、酒肆内,无数故意放出去的探子和谣言传播者迅速抢了说书人的生意,挑动着民众的情绪。
而当女王的特使在秋日里疾奔的时候,刘健已经踏上了前往燕京的路。
肖衍在下游的镇子还是没有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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