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的帮助微乎其微，自身的提升只能够依靠对于魔法本质的思考。这个面罩在这个方面没有任何效果，对他来说，稍微有些用处的，恐怕是那个鸡肋的隔绝亡者世界的召唤，可是看他如今周身近乎凝结的死气，显然已经接近了极限。
考内留斯默默的收起面罩，算是接受了他的馈赠。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再次问出了同一个问题：“默林，为什么？”
默林盯着他的眼睛，注视了良久，才有些无奈的反问：“一定要知道吗？”
考内留斯点了点头。
默林叹了口气：“我们来一场魔法师之间的决斗吧，打败我，我就告诉你。”
考内留斯退后几步，在他正对面站好，静静地等待他做好准备，不再说话。大帝轻轻挥了挥手，也不见有什么魔力波动，这个房间天地骤变，无声无息的，两人已经处在了一个上佳的巫师决斗场。
考内留斯皱了皱眉头，这个魔法第一次让他对自己的天赋有些怀疑。默林的魔力比他强大，这没什么奇怪，对方的年纪摆在那，比他至少多修炼了几十年的魔法，他相信只要有时间，他一定能达到同样的魔力，甚至超越。
默林的施法技巧也是非常高明，几乎是完美无瑕，甚至是浑然天成，这也没什么，以默林的天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几乎可以说是应该的。然而完美就意味着已经达到最好，再也没有进步空间。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同样可以追上他的脚步，创造出属于他自己的施法技巧。
可是这一次，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对方施展的，是一种他从未想到过的魔法。这种魔法甚至超越了现有的施法体系，即使是此刻，对方将魔法原原本本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仍然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无疑说明，在智慧方面，他和默林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默林发现他的神情有些沮丧，微微笑了笑，虽然在他那张恐怖的脸上，这个表情丝毫不比狰狞更有说服力，然而他确实是在笑，因为他的眼眸里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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