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跟他过来?
自打暗自跟定王说了,京城最近来的那个孙公子就是景王爷在凌国看上的人。到看见这孙公子只是受了点伤,还回了景王府,陆庆就开始终日惶恐不安起来。
这种感觉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慌的让他开始知道恐惧。这孙公子对景王爷来说,是多么要紧,陆庆是最清楚不过的。一旦事情败露,景王爷再处置自己,绝对不是一般的背叛而已。
况且,这次的龙袍事件,陆庆虽然不知内情,却隐隐有点猜疑。定王他们先前好像很有把握呢 ,但是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先是建王被拘押,然后是安王和定王,唯独景王安然无恙?是定王他们做事有纰漏?还是景王爷更有谋略?三个王爷联手,都没扳倒他?
陆庆这两日相当的纠结,心里还是抱着幻想的,定王府的管家也说了,不会有事的。所以他是抱了观望的态度,想再看看形势,若是定王这棵大树真的倒下,自己赶紧开溜的好,有多远走多远,反正这些年定王给的好处,也不少了。
留下来?那是绝对不行的。万一,定王真的完蛋,保不准他会拉些垫背的。
“误会?不会的,小爷我还没到年迈脑筋不清楚的地步。你主子对你那样信任,你却背叛了他。哎,他那人的眼光真不眨地,活该被人在凌国树林里算计,还差点丢了性命。
不过,这话扯远了些,今个小爷引你到此处,可不是为了帮晏文瑞讨什么公道的。主要是清算一下,咱俩之间的帐。
以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小爷也懒得跟你计较,左右上次在船厂外,也教训过你。这次,是最近的,再提醒你一下,最近几日,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天气不错,能顺利把人引到此处,小贝心情也自然不错,话就多了些。
最近?陆庆就更想不通了,自己就做了通风报信的事,可那跟眼前的驼背老头啥关系啊?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等我收拾收拾你,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来。”小贝话音刚落,拔出匕首就冲了过去。
陆庆也没时间想了,扬起剑招架起来,因为吃过一次大亏,这次难免就更加没有底气。人 不够冷静的情况下,难免会更吃亏。
小贝是抱着耍他的态度,俩人一近身,小贝也不急于动用狠招要他的命。躲避的同时,匕首狠狠的在对方身上,或划,或扎,或者是挑。
招招不要命,却是招招不留情的在陆庆身上留下创口,不深不浅,疼却不致命。这也不是说陆庆多没实力,谁让小贝上一世吃的就是这门饭,练就的就是招招制敌的身手呢。
越是这样,陆庆越是淡定不了。更加乱了阵脚,几个回合一过,他身上就成了血人,月色下倒也不显得有多恐怖,只是好像被水浸湿的一个人, 只不过那血腥之气太浓烈。
“你究竟什么人?”陆庆努力站稳身子,近乎于崩溃的问。
“你最讨厌的那个人,怎么样,想起来是谁没?”小贝也停下动作,欣赏着面前这个已经怕了自己的人,懒懒的回答,心想,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最讨厌的人?难道,难道你是那个娘娘腔的什么人?”陆庆不太相信的问。
“这叫什么话?你真的是笨的没的说,算了,我也懒得再跟你打哑谜,现在还听不出我是谁么?”小贝听了陆庆前半句,还以为他厅聪明,竟然猜到自己是谁了。但是后半句一出来,小贝就没了耐性,干脆不再假音,而是用自己的声音问。
“你,你,你,不可能,怎么可能?”陆庆哪里会听不出这声音呢,他可是最厌倦这个嗓音了呢,惊愕的往前走了两步说着,仿佛想近距离看个仔细,但是又立马恐惧的退后。
小贝原地不动,把玩着匕首。
“这样说,葫芦谷的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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