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珣抱着肩,威风凛凛的站在刑台之上,冷冷的看着急匆匆赶来的明毅一众,突然放声大笑,然后运起自己没有多少的内力,朗声道:“明毅,龟孙子,终于露头了哈,我还以为你被宏国的大军吓得躲在老婆怀里,不敢出来了呢。”
正赶往法场的明毅听手下突然来报,说法场冒出一个气质非凡的大将军,惊疑之下,他匆匆跑了过来,没想到那人见面就骂,丝毫没把他这个三军代理主帅放在眼里。
站在刑台之上的人虽然口出不逊,但那磅礴如虹的气势、指点江山的豪壮,定是来头不小,明毅不禁皱眉,在记忆里仔细搜寻了半天,心说:「国内大部分将军我都晓得,没见过这个人啊。这人究竟什么来头,看样子不是善茬儿……」
他随即软了话,彬彬有礼的问道:“敢问将军何人,何时驾临的我白水城,所为何事?”
煜珣冷笑一声,道:“我要是早点来,孟校尉就不会受这么大委屈了!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瞎子,没看到弈梁城是怎么丢的吗?明毅,你颠倒是非、指鹿为马、残害忠良、天理不容!今天,我定要你给孟校尉、给白水城的百姓们、给月国一个交代!”
煜珣运足了力气,用最大的音量吼了出来。人山人海的法场周围原本哄乱不堪、议论纷纷,却在煜珣话音落定之时鸦雀无声。
明毅一愣,当下冷了脸,怒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此信口雌黄!”
“我信口雌黄?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据理力争、坚持守城的校尉成了罪人,而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将军却成了英雄,你以为官大一级就能一手遮天啊?我告诉你,白水城的百姓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煜珣的话好似一颗炸雷,瞬间引起一片哗然。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百老姓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议。被煜珣安插在各个角落、负责诋毁明毅的宏国士兵见人心不稳,便纷纷施展自己的卓越的口才,把高高在上的明大将军说的是连坨狗屎都不如……
明毅一惊,随即下令:“来人,把这些扰乱法场之人给我拿下!”
石山荣冷笑着挡在了煜珣身前,瞪着围上来的兵丁,怒道:“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唐突将军!那个不要命了,上来爷爷好好管教管教你!”
一个小兵被石山荣一嗓子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他人也愣在了原地,没有一个敢多走一步。
明毅皱眉,“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
众兵丁试探性的迈着小得可怜的步子往刑台方向挪动。
石山荣冷哼一声,“想死的再走快点。”
霸道的气势迫得众兵丁再次停下了脚步,回头乞求的看着明毅。
明毅怒火中烧,刚要骂众兵丁孬种,却见刑台之上的人傲慢一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
煜珣一抖手里那张写着孟霆允罪责的告示,大声嚷嚷道:“明大将军,你这告示写的也太假了吧?你说孟校尉‘大意轻敌,弃城遁逃’,可士兵们怎么看见下令开城的人是你,逃得最快的也是你啊?”
“你胡说!”明毅从刚刚脑子就有点不够用,他心里寻思,自己也没喝酒啊,怎么这么晕呢?
其实在明毅一行来的路上,贝耀飞便用冰针挨个儿给他们下了一种名叫“醉鬼”的毒,要的就是他们脑子转不动,酒后吐真言的效果。
煜珣鄙视的一笑,继续吼道:“还有,你说孟校尉‘独断专行,不听军令’。真是笑话!好多个兄弟当时分明听到孟校尉跟你争辩,说来的是敌兵,可你却一意孤行,非说是花将军回来了。我说明大将军,你连攻过来的是不是自家的兵都分不清,这个大将军的位子还是早早的让贤吧!”
“你胡说!”明毅只觉东窗事犯,羞愤难当之下开始强辩,但说出来的话却自动变成了:“我怎么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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