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啸澈依旧笑着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我们来一个比打屁股更有意义的惩罚!”
说完后直接无视掉她眼中的困惑,径自抱着她回了房间
寒啸澈真是怀疑自己究竟是怎么养大这丫头的,嘴巴紧得就像是被上了铁锁,任他怎么威逼利诱,这丫头就是丝毫不肯妥协,最后将她在床上折腾至天亮不停的哀求求饶,可对于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却是支字不提。
后来的几天这丫头是彻底学乖了,晚上反吃过晚饭后就和小家伙一起钻进房间,然后将门反锁起来不让他踏入半步。
要不就是干脆陪着小家伙一起住在简家让他独守空房。
寒啸澈将脖间的领带扯松,解开束缚着他呼吸的那粒衬衫纽扣,将手中那张“我和笑笑会住在溪叔叔家,不用等我们~~~”的字条含笑重新放回床边的柜子上媲。
“瞳瞳,翅膀是长硬了是吗?”寒啸澈喃喃的直接扯掉领带,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次日上班要换的衣服后便驱车直接去了简家老宅。
“我说,你们一家人是把我这里彻底当成你们寒家人的别院了是吗?”看到寒啸澈也杀了过来,穿着短裤在院子里品茶写字的简晨溪显然极其不悦被不速之客打扰了他的清幽。
寒啸澈却完全不理他,四处张望了番,“瞳瞳呢?”
“进了房间就去睡觉了,连晚饭都没吃。”
简晨溪专注于他手中的毛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那二叔搞什么狗屁的欢迎酒会,恐怕是别有居心吧!”
寒哪澈坐在旁边的石椅上,“这还用说吗?”
“你打算怎么应付?”
“这次不是我打算怎样,”寒啸澈为自己斟了杯茶一饮而尽,“你该问,瞳瞳打算怎么做才对。”
“哦?”简晨溪将毛笔放在笔架上,挑眉道:“这小丫头现如今都有这本事了?”
“她不肯告诉我,又怕我追问,这不就躲到你这里来了。”
“哈哈~~”简晨溪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澈,原来你也有今天!”
从来都是寒月瞳听他的话,从来都是他替她安排好一切,没想到现在两人交换了立场,换寒月瞳来替他打先锋了。
被好友调侃,寒啸澈的心情是极度不爽,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石桌桌面,“要不要我先替你告诉瞳瞳,你背着她都已经给她找好个小婶婶了?”
只是这样一句话,简晨溪便立刻败下阵来,“得,当我没说!”
他对那个自我至极的丫头是有点兴趣,但却不代表他自此便能安定下来停止漂泊。
对那个丫头,他还没到那份儿上,只是纯粹的兴趣和征服欲罢了。
两个胡乱说了一阵子,盛装的骆炎霆出现在简家的院子中。
看到两人还悠闲自得的聊天品茗,不禁大感意外:“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换衣服?”
两个困惑的面面相觑了片刻后,简晨溪指向骆炎霆:“换什么衣服?”
“倒是你,穿成这样是要背着你的那个专属女仆去勾=引良家妇女吗?”
这次倒是轮到骆炎霆一怔,“今天不是寒昭南给他儿子办的欢迎酒会吗?”顿了顿后不解的问道:“是你昨天说让我顺路过来接你的!”
“你不会是改变主意放我鸽子不去了吧!”
闻言,简晨溪依旧茫然不解的对寒啸澈对视,“是今天吗?”
寒啸澈看向骆炎霆:“不是明天吗?”
三人无法确定间,简晨溪回书房拿出那张邀请函递给骆炎霆:“看吧,是明天没错
寒啸澈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恍然大悟的道:“糟了,我给忘记了!”
说着便去立刻起身去房间叫寒月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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