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公子让我回来找大王的。”韩玄龟答。
“小爷让你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玄龟叹了口气说:“自从张亮出事以后洛阳的大小官员都对我家公子敬而远之,我家公子现在处境艰难,想请大王帮忙换个地方。”
李承明半躺在胡床,仰面朝天懒洋洋地道:“其实小爷已经得罪了二叔,换个地方又能怎么样呢?
“小爷是皇爷爷的嫡亲表弟,就算是二叔本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的,如果他一定要换个地方的话那就换吧!他有没有说想去那?”他接着又说。
“公子说想去李孝恭处。”韩玄龟答。
“行,我想想办法。”李承明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道。
“大王,有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要见您!”一个侍卫进来禀说。
“叫他们进来吧!”
“十三四岁的少年?应该是长安县的那些孤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承明想。
“大王,薛统领出事了!”三个少年一进厅堂就跪下行礼道。
“薛仁贵?出什么事了?”李承明吃了一惊。
“被长安县衙的人拿了!”
“为什么?”
“管闲事,今天快晌午的时候我们回到庄子,吃过午饭后薛统领带着我们三个去长安县,想找个训马师傅给我们带回来的那几百匹胡马钉马掌。可巧看到汉子正对一个老头又打又骂,薛统领气不过就去教训那几个人,没想到官府的衙役赶来就把薛统领抓走了。”一个口齿伶俐的少年答道。
“去通知王虎臣集合卫队,我要去趟长安县。”李承明对站在门口的侍卫说。
长安县衙的监狱里,七八个衣衫褴褛、蓬首垢面的犯人关在一个大牢房里。牢房臭气熏天一片狼藉。
一个十七八岁,矮小瘦弱的少年走到马桶边想要撒尿。
一个身材魁实的大胡子一脚将他踏倒在地说:“小子,你懂不懂规矩,先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少年慢慢地爬起来,微蹲着身子后退了两步:“我没钱!”
大胡子阴笑说:“没钱就叫家里人送,要不就不许吃饭。”
少年哼了一声没有理他,继续向马桶那走去。
大胡子跨了一步双手插腰挡住少年面前。
少年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挥拳向大胡子的面颊击去。
大胡子侧身闪过,脚下一钩,少年直直的摔了出去,差点扑倒马桶,口鼻之中尽是鲜血,怀里的几个铜钱也滚落出来。
大胡子走过去将那几个铜钱捡起来揣到自己怀里,然后又从容不迫地继续痛殴那少年。
但那少年极是硬气,用双手护住脑袋,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强忍着不落下来。
这时候从人群中闪出一个黑铁塔似的青年人,那青年也不搭话,飞起一脚踢在大胡子的脸上。大胡子猝不及防,仰天摔倒,后脑结结实实的磕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胡子摇摇晃晃的起身,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目露凶光,直盯着青年人骂道:“第五天,敬你是条好汉,素来不去招惹你,是你自己不知好歹,三番四次和我过不去,今天我他娘的活剐了你!”
那个名叫第五天的汉子角微微下撇,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好哇,你有种就过来试试!”
囚犯们穷极无聊,都想找乐子,巴不得这架越打越大,纷纷叫喊着大胡子动手。大胡子踌躇了一会还是选择了认输,走到角落里坐了下来。囚犯发出一片嘘声!
第五天将那少年扶到马桶边,等他小完便后问道:“你犯了什么事?”
少年咽了口唾沫,答道:“杀人。”
“哟嗬!”一个囚犯来了兴致:“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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