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食指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皱眉道:“阴天智私通突厥,死不足惜,不过我抓他的时候并没有见他的妻儿,想必他早有准备了。”
阴弘智突然发怒道:“我家堂兄做事一向循规蹈矩小心谨慎,怎么回是突厥密探呢?大王您冤枉他也就罢了,难到还想祸连妻儿吗?”
说罢不在理会承明,自顾自地从从人群之中穿过,往承乾殿方向挤了过去。
望着阴弘智离去的背影,李承明不禁叹了口气,这个的阴弘智脾气到是挺厉害的哟!敢和当朝的亲王发火。
“这个阴弘智到是挺有种的。”他回过头来,笑着和马周说道。
马周笑了笑道:“是挺有种的,不过此人心浮气躁成不了大事,大王根本不用担心他。”
随着离吉时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多了,承乾殿里固然坐满了皇亲国戚和高官显贵们。就连承乾殿外的空场上,几天前便也早已搭起了大棚,一些中下级的文武官员们都坐在一处兴高采烈地互相打着招呼,那位吏部主事王阂也混迹其中,和人攀比着述说自己与楚王的“关系”。
这些人自然不像里承乾殿那些皇亲国戚和高官显贵一般从容,而是喧哗不已,好在这寿典之上,热闹些倒也正是题中应有之意。只是在这承乾殿之上,有三张矮几高位空着,却没有人敢上前就座,也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李承明带着马周坐在李元景哥俩的的下首,正探着脑袋和那兄弟俩说笑。侯君集手里拎着个大茶壶,正在给客人们添茶。长孙无忌正坐在李承明下首,陪着柴绍说话。
当侯君集来到李承明面前时,承明正坐在那里和李元景聊得口沫横飞,端起刚斟满的茶碗一饮而尽后,头也没回地对侯君集说:“去给爷换个大碗来。”
坐在马周旁边的长孙无忌冷笑一声道:“楚王殿下果然不愧有亲王的大架子,居然将天策府的骠骑将军当奴才使唤。”
李承明哈哈笑道:“长孙大人果然风趣,竟然将侯骠骑比作奴才,小王我很是佩服。”
长孙无忌看了侯君集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这时,忽见张公瑾急步跑进来大声说道:“天策上将军,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秦王殿下迎候各位。”
“迎候”二字,不过是出于礼节,在坐的各位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战功势力那一个能比的上李世民的十分之一。
话音刚落李世民便已含笑步入承乾殿,路过张公瑾身边时,嗔怪地道:“没有规矩,这些都是至交的亲朋,还要大呼小叫。”
接着对着众人拱手道:“多谢各位亲朋,实在是来的人太多,招呼不到之处,还请各位海涵。”
众人赶忙纷纷还礼口称不敢,淮安王李神通更是嚷道:“秦王殿下见外了,这里谁不知道你的为人,赶快安排酒宴就是了。”
李世民笑道:“酒宴马上开始,淮安王叔今日一定得不醉不归。”
接着又向众人拱了拱手说:“请诸位稍后,我去外面说说话,马上回来。”
众人齐声答应了一声,李世民转身往大殿外面走去。
外面的宾客也早已被房玄龄安排妥当,放眼望去,足有百十人,好不热闹。
这些人看到李世民出来无不欢声雷动,有的性子粗豪的武将忍不住高喊:“祝秦王殿下寿比南山啊!”
这一开了头,许多人也跟着喊起了祝词,就连一些老成的世家子弟和文官们也深受感染,祝祷不休。
李世民对着众人拱手道:“承诸位厚爱,世民不胜感激,略备薄酒,请大家一定尽兴。”
李世民说完挥了挥手,天策府的下人们立刻忙碌了起来。菜肴和美酒流水般地传了上来,待到杯盘都布好之后,李世民拿起一杯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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