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从天而降,均大惊失色,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承明走进来,一语不发,见旁边有张空团凳,便走过去坐下来。
兰家四兄弟则在方景行面前站定,怒目而视。方景行的两名策士见状,忙站起退到主人后边。
李承明道:“方景行,没想到小爷会先取你的性命吧!”
方景行渐渐镇定下来,先前还心中不免犯怵。又一转念,他有家丁数十名,而李承明不过区区数人,竟来虎口拔牙,岂不自投罗网?想到此,也就有恃无恐了。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李承明是怎么从来的呢?那个迷宫可是出来没有人能活着出来的啊!就算他能破解迷宫,可他又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守在外面的两百多人呢?
方景行跳将起来,咆哮道:“李承明,你狗胆包天,竟敢到太岁头上动土来人,给我将他们全部砍了”
话音刚落,薛仁贵快步冲进来,一拳飞出,正着面门。方景行冷不防吃了这千斤一拳,应声倒地,将一精致茶几连同一套贵重细瓷茶具统统砸得粉碎。
厅后帷帘处冲出六名家丁,各执利器在手,然见主人已倒地,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薛仁贵大声喝道:“楚王大军已经至,还不弃戈早降?自古冤各有头,债各有主,你们有罪无罪,罪轻罪重,我家大王自有区处。”
方景行鼻梁骨已经破碎,鼻孔血流如注,仍挣扎着抬起头来,叫道:“左右,休要听他一派胡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主人有难,你等须奋勇当先,先给我将团凳上那少年宰了”
为首的一名家丁闻言,举起手中长刀就向李承明扑去。
李承明安然稳坐,慢捋长须,对来人不屑一顾,薛仁贵叫了一声,手里的长刀脱手飞出,从那个家丁的后背直穿过胸膛。
家丁哼了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李承明不耐烦地道:“将他们全绑了。兰家兄弟,你们去把外面的强壮家丁都绑起来。”
薛仁贵的拳本来就重,又兼方景行一向颐指气使,不可一世,如今受人凌辱,连伤带气,此时早已昏晕过去。薛仁贵蹲下身去,毫不费力就将他捆了个结实。
李承明站起来走到那两名策士道:“你们是什么人?”
年长的策士一揖到地,回道:“公子听禀,小人等实属出于无奈,才在方景行手下听差侍候。人称小人等为策士,其实是俯仰由人的摆设。小人可以起誓??????”
这时候鱼翊身背铁锅、铜壶、铁链从外面进来,李承明笑道:“杨大哥果然大智大勇,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杨不悔淡淡一笑道:“自古兵不厌诈,欲一举攻破方宅,并非血战一场不能取胜。须知,方景行并非胆小如鼠之辈,他豢养的那帮打手亦多亡命之徒,必会与我决一死战。我自知敌强我弱,所以只能假象威吓他们,使其产生大局已定,我们必胜的错觉。”
李承明笑了笑看着那个年长的策士道:“你叫什么名字?”
策士战战兢兢地直起身来:“老朽姓钟名厚,公子爷有何差遣,小人自当效命。”
李承明道:“好,你马上去把方家的男仆女眷奴婢下人,全部集合到这里来。”
“安六子,你跟钟厚一起去。”接着又说,他的人手太少,万一钟厚耍花样,就倒霉了,还是找个人看着他保险。
策士答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
杨不悔突然又叫住他道:“官府处治罪犯有时用细藤条慢慢抽打,通常要三个时辰方抽得案犯断气,此种刑罚不知你可曾见过?”
策士一时不解此话真意,只恭敬答道:“老朽生性愚昧,又一向居住在这弹丸鄙土,不见世面,虽痴长六十岁,实不曾开过此眼界。”
杨不悔肃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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