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李承明回到客房对杨不悔说:“你带那两个小乞丐出去,每人买两套新衣服。再找个好郎中过来,我怕我的肩膀会出事。”
杨不悔点头出去。
“再找两辆马车来!”李承明又冲着杨不悔的背影喊到。
这时候店小二进来道:“公子爷,您吩咐的洗澡水烧好了,我现在就给您送来?”
李承明走到客房角落里的大木桶边看了看说:“好吧!不过还得麻烦你把这木桶好好洗一洗。”
店小二爽快地答应了一声便又退了出去。
很快那个店小二便带了两个人进来,洗了洗木桶,又将烧好的洗澡水倒了进去。
那两个人做完事情以后就离开了,店小二走到李承明身边,陪着笑脸说:“公子爷,水准备好了,您可以沐浴了。”
李承明点了点头对一直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薛仁贵说:“身上有没有银子?”
薛仁贵摇了摇头。
李承明又对那店小二说:“你先下去吧!等我的佣人回来以后我会叫他把赏钱给你送过去的。”
店小二高兴地道了声谢,转身出去轻轻地将门关好!
李承明怕弄湿了肩膀的伤口会发炎,于是叫薛仁贵帮忙,这才小心翼翼洗了个澡。
洗过了澡,身体舒服了很多,李承明刚刚走到矮榻边上坐下,杨不悔便带着一个郎中进来了。
郎中仔细检查过李承明的箭伤以后说:“没什么大事,就是骨头稍微有些擦伤,好好休息十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听完郎中的话,李承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至少不用担心会残废了。其实仔细想想这点箭伤跟他在太原中的那一刀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大王,马车倒是找到了,不过人家不愿卖,只能租给我们,您看??????”杨不悔将郎中送出去以后回来说到。
李承明想了想道:“租就租吧!我们这么多人,难倒还怕两车夫吗?”
“可是我没敢跟他们说我们是要去幽州,怕他们不敢去,我只是说我们去玄州,所以?????”杨不悔道。
“所以我只能坐车到玄州,是不是?”李承明打断他说。玄州,今河北省三河市
杨不悔点了点头。
“你做的对,安全第一吗,玄州里幽州还有多远?”李承明翻身坐起来说。
“我问过这里的百姓了,大约百十里左右。”杨不悔答。
李承明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最危险的只怕就是这百十里了!”
“那我们要不要换一条路走?”杨不悔道。
“不用了,我们也不知道那条路安全。你去告诉那两个车夫,我们明天天不亮就起程。”李承明说。
第二天黎明前,李承明一行离别了投宿的客栈,先是在官道上驰骋,天色大亮以后便进入了一片荒山野岭之中。
兰城镇东一片重峦叠嶂,两乘马车正穿山越岭向镇子方向缓缓迤逦而行。第一乘车上,李承明和薛仁贵坐在第一辆车是,李承明背靠着车夫的铺盖卷,躺在车了。薛仁贵则坐在他身边密切注视着左右两侧的密林里。道路陂陀,一路上颠簸之苦,不言而喻,但比起骑马来还是好多了。
紧接后面是一乘车里,坐了沈牧的母亲和安六子与史漫天三人。沈母经不起这长途劳累,蜷身缩脖,枕藉在车内被褥之中,合上眼皮,半睡半醒。安六子与史漫天则很是兴奋,他们从来没有做过马车,一路上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一路上车辚马萧,除几名樵夫外,却不见商贾行人,更不见村舍农家。按照路程的计划,本来可在天刚黑的时候赶到下一个集镇的,却不期途中一只车轮毁坏,耽搁了两个时辰。
现在已是日薄崦嵫,暮霭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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