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兰家兄弟遛完了马,正望事先说好汇合的地方赶去。迎头便遇上了薛仁贵,见他衣衫破烂,大哭而来,杨不悔惊问:“薛仁贵怎的了?”
薛仁贵一见杨不悔便哭倒在地。将二人去庄里被人识破,楚王被捉,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杨不悔闻听,魂飞魄散,目瞪口呆半晌,叫苦不迭,举手便打:“你这个杀才!怎么能让楚王有失呢?”
薛仁贵早就拜了杨不悔为师,学习箭法,现在被师傅打骂到也不敢还嘴,半晌方说:“徒弟知错,只是目下楚王已陷在张家庄内,这却如何是好?”
杨不悔思忖片刻:“眼下只能智取,你们不要慌乱,听我安排就是。”
“兰家老大,你先前顶住庄子,万一他们把楚王带出庄来,你就马上到那野庙来找我们。”接着他又对兰老大说。
说罢带着兰家其余三兄弟和薛仁贵往不远处的一座野庙走去。
那庙破败已久,神像朽坏,疏落落露了些泥草出来。杨不悔先对山神像拜了三拜,心中祷告:“若得神灵庇佑,楚王大难不死,则必有出头之日,到时候一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回头看时,薛仁贵早已将那杆方天画戟取在手中,那画戟重四十斤。一丈二长短,乌黑锃亮。杨不悔也背上弓箭。结束停当,一直等到天黑,明月高升,山风彻骨,五人找条大路,直取张家庄而来。
那张衮拿了李承明回庄,刘树义大喜过望,马上就要上刑拷问。
幸得张衮的妹妹张小姐是个善良和有心机人,劝谏道:“他怎么说也是前太子的儿子,太上皇的亲孙子,我听说太皇上是很宠爱这位楚王的。虽然他已经禅位给了当今皇上,但若要他知道了这件事,执意要杀我们泄恨,我想皇上也一定不会因为我们几个区区不相干的人,和太上皇至气的。到时候祸连全族就悔之晚矣!”
“张兄弟不用担心,但凡太上皇怪罪下来,全部由兄弟来承担。”刘树义一心想给李承明上刑,
“刘大哥何必这样动气呢?他起兵谋逆,自有皇法处置,一刀一剐,肯定逃不了了。刘兄等又何必多造生业呢?再说今天是家母的寿诞,那李承明年纪还小,一定受不住刑,等他惨叫起来欺不是扫了亲朋好友的雅兴路。”张小姐又说。
刘树义闻言,只得罢了,张衮叫人把李承明绑在了柴房之内,又派人去大名县报信,请大名县令多士卒来押李承明去长安请赏。因此李承明倒也未曾受苦,只是箭伤入骨,有些难挨。
张衮擒了李承明,心里大为高兴,要知道这可是个能换王爵的宝贝。当下安排下酒宴,和刘树义去喝酒庆祝。
外面的集市经这一场闹,人都是怕事的,也自散了,一时间张家庄口寂然无人。张衮和刘树义吃了多半个时辰,各觉困倦,正要歇息,猛听得庄口有人叫骂:“好好送你家楚王爷爷出来便罢,若不然,一把火将你这鸟庄子烧作白地!”
须臾便有人来报:“那走脱的那个孩子提着把方天画戟,正在庄门指名讨战。要我们放刚刚那个是楚王的孩子出去。”
张衮大怒,喝令家丁备马,自身穿上了件乌油甲,抬枪上马,想把薛仁贵也捉了来,交给李道宗,再换些奖励。
刘树义也取把大杆刀,两人相随随,尽点庄丁杀将出去。只见月光下,薛仁贵正在庄前舞着那杆方天画戟,摇一下,骂一声。张衮听他辱及三代,立刻火冲顶门,拍马上前大叫道:“不知死的小贼子!不要走!吃我一枪!”
薛仁贵呵呵大笑,转身便行,三绕两绕绕入山林,众人追将过去,夜色深林,哪里见半个影子?无不丧气,只得回去。
刚进庄子,薛仁贵又跑将出来大骂:“你等不是好汉,许多个并我一个!是好汉子,咱们一个对一个!谁敢来试小爷的武艺?”
张衮心里那无名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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