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魄之中,何必如此?”略停片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说他测人凶吉有如神算,也不过聊以解嘲而已。智训一直借此谋生,刚才夸他,只是不想在将军面前把他说得过于不堪,怕将军耻笑徐某。现在你我已成好友,还何必信他那一套!”
“哦?”赵杰觉得徐圆普话外有音,便直接问智训道:“你给徐先生算过?”
“是”
“先生前途如何?”
“目有神光,乃是鼎彝之象。”
徐圆普哈哈哈地笑起来:“赵将军,你看他是不是信口雌黄?”
赵杰也觉得这话近乎荒唐,便索性问道:“那你看看我的家庭诸事,如何?”
“将军,你一生命里有四男二女,四男皆为官,富贵无极。”
“哦?是吗?”赵杰脸上露出怀疑之色。
智训面色木然,停了片刻,淡淡地说:“将军,恕我直言,尊夫人不能为你生儿育女。所以你现在还没有子女。”
赵杰大吃一惊,他娶妻已经三年了,到现在的确还没有一儿半女,他哈哈笑道:“好好!这回我可真信徐先生的话了,你可真能信口雌黄。”
李世绩整军退到了距离洺州五十多里远的地方扎营。
中军大帐内,他正召集属下商讨下一步的动作。
“大总管,属下以为前军主将樊叔舞,临阵脱逃对军心摇撼甚烈,依大唐律,当押往长安,交太子殿下处置。”长史王质道。
“大总管,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依末将之见,为整肃军心,应将樊叔舞降官三等,免去主将之职,令其军前效力,至于其他将佐,降官二等,一样军前效力,当不为过。”折冲校尉许永德道。
柴哲威听罢二人的话,很不以为然,声色俱厉地说道:“樊叔舞虽是老将,但素来并没有立过大功。再说眼下情况万分危急,如果今天樊叔舞遇敌先遁而不杀,日后便会有闻敌而遁者。这样的军队,即使有百万之众,也会被一帅毁个精光。这一战我军损失七千余人,还折了十一名将佐。如此主帅,当杀无赦!”
柴哲威在接到李承明的书信以后,考虑再三后没有赶去潼关,而是留在太原,静观其变。三天以后他又接到了他父亲的信,柴绍在信里再三嘱咐他,千万不要去潼关,眼下大局已定,李承明绝对不是秦王的对手,千万不要得罪新太子给家里惹祸。
柴哲威毕竟比李承明大好几岁,想法也多很多,略做权衡便选择了留在李世绩麾下。
其实聪明人都认为李承明败亡不过是迟早的事,那些响应李承明的人或者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死忠,或者是自认为投了李世民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人,再有就是一些心怀叵测的人。
李世绩点了点头道:“栾平之战的情况,我已经派人飞骑报与太子殿下。”
接着他严厉地高声道:“太子手谕,自樊叔舞已下,七品将佐以上二十余人皆斩。从今日起全军再有临阵脱逃,畏敌怠战者,亦皆斩。”
这一刻异乎寻常地宁静,静得连每个人的鼻息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前军将帅士卒都扎营在左侧靠近河边的地方,营帐众多。中军大帐边依次竖了几十根粗大的木桩,每根木桩上捆着一个士卒,这是樊叔舞命部下将逃兵捆在这里枷号示众的。这几十名逃兵已经被捆了两三天,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但求速死,可主帅樊叔舞还没有发话,他们也只能继续忍受折磨和羞辱。
“大总管到!”传令兵一声高呼,帅帐中樊叔舞、何远等大将纷纷走出,向李世绩施以军礼,营中的士卒近万人也很快列好了队形。
李世绩此时一副戎装,后面跟着王质、许永德等将领,再后是率领柴哲威的一队卫兵。李世绩下马走到帐边,将被捆的士卒一一看过,而后返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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