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来的权利与责任,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本可以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也可陶醉在臣民们的膜拜与欢呼里。在大唐他本来就有极大的声望,这次在夺取权力扫除政敌的交锋中他显示的心机与狠辣更是惊天地、泣鬼神,震慑了所有人,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朋友。然而,他没有陶醉,也没感到意想中的喜悦,只是感受到一大堆难题此刻都堆放在他面前。
他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些多人愿意为了建成和他做对。不过没关系,他相信自己面对困境的应对能力,他充满了自信。他坚信,他是与众不同的,他能战胜一切敌人。
此刻,他独自斜倚在东宫一所偏殿的矮榻上,眯缝着深陷的眼睛,思忖着这今天刚刚从泾州传来的军情,泾州太守刘诚道遣人来信说在泾州西北已经发现有大量突厥人的斥候,。
矮榻前的案几上放置着一盏造型优美的铜灯,堆放着几卷山河图志。侍从们都已退了出去,在幽暗的大殿里,他的身影像座石像映照在墙壁上。
“看来突厥南下必定是会以泾州为突破口了,李艺带走了五万天节军,那里现在能够作战的不过三千多郡兵。看来突厥入寇是绝对无法避免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加快围剿李承明,稳定内部的局势,也不知道潼关的战况怎么样了?李靖有没有在同州截住李艺?”李世民想。
这时,长孙无忌推开殿门,和尉迟恭、侯君集一起“噔噔”地走了进来。
“你们来了,外面的局势怎么样?”李世民翻身坐起,像是经意地随口问道。
“自从太子您颁下”六月四日以前事连东宫及齐王,尽皆赦免,并不得相告邀赏,违者反坐”的诏书以后已经好多了。不过裴寂和李孝恭、柴绍等平时与建成关系比较好的人还是担心受牵连,不知你会如何处置他们。这几日基本都是闭门谢客,怕说错话,惹来麻烦。但据我所知,悄悄地互相串联、打听底细的还是免不了,嘀嘀咕咕的挺热闹。”长孙无忌道。
“嘀咕什么?打听什么?”
“能有什么,还不是潼关平叛和突厥入寇的事?最有意思的还是萧瑀,刚刚他还气鼓鼓地来找我,抱怨说殿下你提升天策府的人太快了。”长孙无忌苦笑道。
李世民咧嘴笑了笑道:“萧瑀就是这么个人,脾气倔强。不过他倒是倒是真心拥戴我,他只是有些怨气,怪我把他当做外人,怪我不倚重他。”
长孙无忌点头道:“是啊!不过他也私底下和陈相抱怨过,说你对建成元吉的儿子们的处置有悖常情,很难被大臣们接受。尽管许多大臣都认为你确实比建成强,也认为皇帝太昏聩,不该听从裴寂的主意准备废黜你。可是,你这一下子,也让他们觉得这太可怕,太过分,太??????”
“庸人!庸人??????他们想得安稳周到,说得头头是道,可这些都是废话、屁话,照他们的想法说法,我现在早成一个庶人了,除了伸长了脖子等着别人下刀,还能有什么办法,真是岂有此理!”李世民打断了长孙无忌的话头,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他激动地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走动。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议论,这种不偏不倚的公正顶屁用,他不愿再听这种废话,也不希望再有人提起玄武门之事。
过了一会,李世民绪稍稳定了些,坐到团凳上说:“李靖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长孙无忌答道:“李靖派人来传话说他已到同州,不过李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道下邽,从那里去潼关了。李靖也已经往下邽方向追去了。”
李世民想了想道:“从下邽往潼关要多走百余里路,而且道路也不好走,他为什么要改道呢?”
“李艺行军打仗多年,临战经验丰富,可能是他觉查出了什么,临时改道也不足为奇。”侯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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