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
李孝恭叹了口气道:“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倘若让新太子知道了,我这满门老小??????”
李安达也叹了口气道:“皇上早知道你会这样想了,我来之前陛下吩咐过,如果李孝恭不敢奉诏的话叫我们千万不要强求。因为不管事成事败他老人家现在都不能给您如何帮助和赏赐。”
接着又用轻蔑的语气道:“你现在已经是新太子的河间王,不是陛下心的赵王了。河间王保重,我等告辞了。”说完一摆手,准备带人离开。
“李将军慢行,皇上能不能赏我一件信物?”李孝恭将双手合在一起握紧,由于不自觉间的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李安达转身走向李孝恭,从怀里掏出一方印绶来放在矮几上。
李孝恭将印绶拿起来仔细观看,原来是李渊当太原留守时的官印。
李孝恭站起身来拱手道:“请李将军转告皇上,孝恭定不负圣望”
六月二十五日清晨,长安城门刚开两匹快马就飞驰而出,一直向同州方向跑去。一直到傍晚都没有休息,两匹马跑了近一天,已经累得不行,但座上的两个人全是骑马好手,用力鞭打下,马竟然还有余力向前挺进。
前行至一高山处,路分成两股,两个人勒马观看,年轻的一个问年长的:“父亲,他们去了哪儿,我们选哪条路?”
年长的那人穿粗布衣裳,平民打扮,但是眼神锐利强悍,身材不高却敦实厚重,一看就是个行武之人。他看了看地下说道:“往左,这里土质凌乱松软,有践踏过去的痕迹,燕王应该就在附近。”
年轻人说道:“可是马却挺不住了。”
“我的还行,要是实在不行了,你就歇个脚,我先行一步,你再追我。兹事体大,延误不得。”
年长之人用力鞭打马臀,马吃痛,健步疾驰,年轻人不甘落后,两人沿着向左的岔道,一路狂奔。
走不多远,只听得前方一阵喧哗之声,虽不见人影,但却见滚滚烟尘自远处飘来,年轻的喜道:“他们就在前方?”
两人拼力奔跑,跑不多远就遇见一个大下坡,马跑下坡去,又转过一个山坡,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阵令人眩晕的炽光直入眼帘,只见前方一片平途的宽地上,弓箭齐张,剑戟生辉,盔甲闪烁,竟然有一彪军马埋伏在此,排成数列,各持兵器,迎对两人。
年轻人紧忙勒马:“爹,坏了,他们要对我们动手。”
年长的人却不应话,只一鞭下去,马径直向军队中冲去,一片混乱声中,军士们张弓欲射,但这人来得实在太快了,双方又相距太近,他一下子冲进阵中,马蹄险些踢到第一排的军士。军士们一片混乱,竟然不得放箭,一声呼喝,众军士由横列改成环抱式,将来人围在了中间。
众军士向前围近,年长之人怒喝一声:“我是赵郡王的家将,我家大王有要事转告燕王,速带我去见燕王。”
在几百名军士的包围下,这人一声怒喝,有如晴天霹雳,竟然声震山谷,回音荡荡。
“不得动手”人群外也有人也喊了一声,一骑飞驰入军中。马上之人正是燕王府长史陈奉,他将手一挥,众军士立刻向两旁退去,合围之势未变,但是里面的空间却让出了一大块,陈奉冲进包围圈,与年长之人对峙。
陈奉粗眉大眼,虬髯贲张,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大汉。他与这年长之人相对片刻后道:“随我来”
远远的年轻人在包围圈之外喊道:“父亲、父亲”
陈奉一摆手,兵卒们让了一条路出来,年轻人拍马赶了上来。
不远处的一个土坡上,李艺和自己的弟弟已及一些高级将校正在一片松树林前商议下一步的动作。
陈奉带着那对父子被警戒的兵卒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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