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径曲折九转庭,王尊盛情多介怀,月影迁延空挂碍,楼台锊衫忧辗转。
今日之神祀虽在未完成时,被谷必余党及匈奴杀手破坏惨重,汉朝十几人之小队,又折损两名军士,却对众人而言,算是个不坏之结果,终归让楼兰王在不甚甘愿里解除了直孤烟等人之拘禁,即便汉帝不赦免,得到楼兰王支持,想必罪不至死,成全了孤烟长荷两厢情愿又顾全恩义之责。
只国王内心耿耿于怀里,时常被小人耳际一番拨弄,又暗中派人监视汉朝军将之行踪,一面不忍谷拉牺牲自己,对那绝姿不似人间烟火般之奇女子时常感悟叹息。
“父王,你...还未安歇?”
袅娜金发碧眼之娇颜悄然行至身披金纱束腰金边长袍之国王身旁,将手中一朵纳兰幽香花瓣放入他手中,甜甜一笑,柔声似溪涧流水,轻缓舒服。
“谷拉我儿,父王是否做错了?”
谷拉递上贵气之花瓣,代表敬爱国王之举措,让他不禁紧皱浓密眉宇,盯着她有些质疑先前释放了直孤烟等人是否也释放了女儿终身幸福?
“父王指的是直将军与汉朝公主之事?”谷拉垂目思索了下,故作不解之轻松摊手姿态,又温柔拂过跟前之绿柳树,佯似无所谓反问。
“孤虽可不纳娶汉朝公主,但我儿却放弃了心头所爱,也非神眷之意啊?”谷鲁国王见过长荷之清净绝容,一直为到手又失去而可惜,想起若圣境之地是令有人失去有人成全,那何来完美?
“我们楼兰圣洁之先祖,豪情洒脱,浪荡情怀,视真情为至上,您不正是秉承此圣情,在祭祀日成就一对有情人,百姓可都夸赞您呢!”
谷拉轻轻将一直树枝拨乱反正,避免其被墙缝所夹断,继而回过头,认真神态,正确而温婉解析着国王心头那一丝不甘与留恋。
“你还喜欢那位汉朝将军吗?不如...”
国王疼惜爱女,总觉高贵王庭就此丢弃了两段美好缘分是极其惋惜之事,故又试图问询谷拉之意,若她当即表示不舍直孤烟,恐谷鲁王便会出尔反尔也未可知。
“不!我宁可父王受百姓爱戴,受天下人敬仰您履行了我们圣眷爱怜,孩儿与他是注定无缘,不可再强求!”
谷拉深明大义,知道若稍有差池,好不容易应承了墨之书等人,联合哈顿王在计划脱困后又陷入僵局,便重坚定回答道,言外之意更是提醒国王强扭之瓜不甜!
长长金粉披纱飘逸下,这碧波美目之女子,一颗圣灵无邪之心,更加彰显她与众不同,美好纯善之特质,国王未见到她眸中掠过的那回转间之黯然,但此刻隐遁不远处之另一个婀娜身影将她所有不经意间,亦或回避开国王所见之神情纳入眼帘,阴暗下之红唇嘴角偷偷荡开诡魅一笑。
“我楼兰国力微弱,历年无不仪仗友邦,汉朝等斡旋中得享安泰,只是近年迁都圣地,怪事连连,天下盛传我楼兰被古咒锁靡,唉!为父也是祈格灵,莫想一己之私枉顾神眷之灵啊!”
作为人性化之国王,他矛盾之处,不仅儿女私情,更兼并许多外邦对楼兰国之误解传闻,以及确实无法解开之谜团,而随时可能面临战争争夺也会让小小楼兰国挣扎不起。
“父王,孩儿相信,任何不解之谜终又论述之日,听过传扬汉朝人历来博闻广大,对四时变化,水域沙尘,不如我们适时请教与他们,身经百战之经验及一些幻像神迷,想必有另一番说法呢!”
谷拉灵机一动思索着提议道,想借助友好交流机会,让国王彻底信任汉朝小队,信任直孤烟,以免再被有心人挑拨而下达不利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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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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