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注意,我们中间少了一人?”
墨之书再次扫过墙上只有他看得懂之‘楼兰谜咒’传说的雕刻图文,又对韩当与流沙提问了句,那温雅淡笑里藏着韬略。
“少了谁...?”江流沙见他面露玄机,带笑眸子意味深长,有些奇怪嘀咕起来,垂目凝视着思索。
“霍副将似乎许久未路面了,他...”
韩当关键时刻总能想到点子上,突显灵光一闪般想起从那日神址广场上剿灭叛军就不见了踪迹的霍副将,因他早前总会围绕在冉再云身旁,看得出他是最关切冉再云之人,可近来就没了踪迹,遂脱口而出猜测到。
“他就是最不起眼亦是临诬命之关键棋子...”墨之书带着赞赏目光盯着韩当,微微点头,依旧是悠然眯眸,所言之词玄之又玄。
“什么意思?!”
江流沙从未注意过霍泽,当然更加不明所以,越发好奇问道,语调有些抬高,墨之书朝她抬抬眉梢,暗示门外有人在靠近。
“原来墨先生又预料前机,做好了措施?”
韩当郊宽展,做了个拱手佩服之姿势,最初在他最佩服的是直孤烟,桀骜个性便打心眼只盲从与他,后来越发觉得墨之书虽武不懂文谋却精湛,医术高超,继而多了个心底佩服之人。
“呵呵~!不是在下,是直孤烟将军,他可是真正的文武全才,不单单是千古痴情之轩朗君子!他的钋,你们才体会不足万分之一...”
墨之书带着温文尔雅之标志性悠然笑意,盯着江流沙饱含深切,又望着韩当沉默半响,才用淡淡之三言两语里揭露概括出直孤烟真正品质,令二人诧异不已。
“那...”流沙已领回墨之书眉梢眼色暗示之意,未再继续追问,而韩当则不知那纱窗木门外正行来人,刚想问询之书接下来如何行事。
“郑将军,我等正在商讨挽救孤烟将军与公主之事,不知将军可有何意见?”
陡见柱从门口跨步而入,韩当缄默,墨之书依旧雷打不动之雅语悠态,不等他开口,先故意问询,注意到他并无心此事,眉宇稍蹙,目光锁炬般扫过三人。
“你们是否有了救直孤烟与公主的计策?”
从方才屋内沉静片刻,柱知道墨之书已然知晓自己在外头,便不再驻足暗听,佯作询问,面色举措却冷淡如冰将目光锁定一旁之江流沙。
“我们,”韩当欲言又止,当冉再云再次落入纳塔手中时起,他便对柱起了戒备之心。
“郑将军,离家三月有余,有思念寒怜夫人吗?”
江流沙略显几分尴尬后,提及寒怜,昂首正眸面对柱威逼之目光,该来的终究要来,纸包不住火,她只得柱今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即便嫉恶如仇也是藏着私心利益。
“哼!你还有颜面提及寒怜?!江流沙,那日当着众人,本将未曾揭穿你,今日,你亲口告诉本将,你是否就是长期潜伏坞城与和亲队内唯一之匈奴细作?”
柱赫然冷哼一声,将屋内气氛提升到一个紧张程度,对流沙早便判断出其身份的他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因为她亦是阻挠自己功成名就的‘罪魁祸首’,他当下握住腰间之佩剑,厉色严声质问。
“是!”江流沙果断承认;
在她心头,这一刻如释重负,若说最难以面对之人里,就是寒怜,从小少女时便姐妹相待,对柱,她虽不苟同其做法,亦倍加敬重,但就是利用他们对自己那份亲近,数次出卖了军机,她内心数次挣扎在矛盾里,如今,她决定彻底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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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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