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蠢货。
这样的人，明知道上一次那般做法会让曲冰霜先入为主厌恶，甚至本能针对方涵。
他还依旧一副无所谓态度，这合理吗？
下一刻，曲冰霜深深看了方涵一眼；
“你如实交代，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什么，无论肖若云跟你有着怎样的恩怨，如何的过往，但是今天这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陨落在了你的面前啊！”。
这还是方涵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这女人露出如此正经的表情，饶是以方涵的心境都是被吓了一跳。
暗叹这曲冰霜是不是拿错了剧本，出门吃错了药。
眼瞅着曲冰霜眼底竟然露出了几分疲惫般的软态。
方涵这才无奈耸了耸肩；“那就再给你一条线索吧！”。
“肖若云会陨落，想来幕后黑手跟龙少卿陨落一案的人关系不小，虽然我很讨厌周恒这个傻·逼，但我几乎可以肯定，周恒绝对不是凶手”。
“第一，他不是武道高手，没有一巴掌拍碎别人天灵盖的能耐，第二，周恒那种人，是喜欢利用别人给自己鞍前马后的性格，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也绝对不会让自己陷于险境”。
“所以我断言，周恒绝对不是龙少卿一案的幕后黑手”。
“不过，你要是打算将他关一段时间，我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小子的确跟我关系不好，眼不见心不烦……”。
“还有，肖若云跟幕后黑手应该也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听到最后一句话，曲冰霜俏脸表情骤然色变；“你说什么？肖若云跟龙少卿陨落一案的幕后黑手有着千丝万缕关系？那对方为什么又要把肖若云给……”。
“可能是为了保密吧”。
这句话方涵倒是没有说实话。
肖若云吃安眠药时纠结的反应，以及她那拙劣的演技，足以说明，她并非是掌控一切的操盘手，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我只能说，肖若云一定参与了龙少卿的事情，但是她绝对并非布局者，只是参与者而已”。
所以肖若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是那般反应。
想来，肖若云一脸运筹帷幄认定方涵推测逻辑自耦的时候，应该也从未想过，她会在下车之后惨遭毒手吧？
至于幕后黑手究竟真的，是否只是为了保密。
这一点，方涵心中却并非是这么想的，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给曲冰霜解释清楚，所以方涵只能这么说而已。
但他更倾向于是因为今天自己的反应。
因为在车厢内对肖若云所有行径和翻车地方的细致分析，所以才导致了幕后黑手决心要将女人铲除。
“行，我知道了，虽然你今天给我提议的这些都是模糊线索，但我依旧感谢你……”。
“肖若云一案，从现在开始由交通意外升级成刑事案件”。
曲冰霜感激的看了一眼方涵。
方涵微微颔首，这女人不算是太笨，这一番推测也没有对牛弹琴了。
下一刻，曲冰霜却是突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盯着方涵。
“来人，将方涵列为首要犯罪嫌疑人！”。
操！
“尼玛！”。
方涵离去的背影一个踉跄，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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