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大麻烦?”
季玖沅一脸惊愕,他知道无缘无故的,乔晚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烈阳王要反了,我猜就是这几日。而且很有可能大皇子跟烈阳王是一伙的。”
“大皇子同我有仇,我怕他到时候用你们来威胁我。他是个心狠手辣的,我不能冒这个险。”
乔晚昨夜想了许久,大皇子隐忍不发,甚至避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但昨天突然来挑衅,说明他对那个位置有了底气。
这份底气,怕是烈阳王找上了大皇子,不知许了什么。
“我虽不信大皇子能在荀煦手中占到什么便宜,但只要那个位置一日未定下人选,烈阳王跟荀秉文便一日是盟友。”
“这期间他想对我、对你们不利,烈阳王定会答应出手安抚他。”
乔晚说得有点口干,拿起桌面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烈阳王和大皇子都是心高气傲的,他们不会认为秦楼和晚晚衣铺中的其他人对我能起到威胁,因为在他们眼中,其余人都是下等人,是不配看在为主者眼中的。”
“所以秦楼其他人都安全,只有你和姜叔要离开上京。”
“阿晚,你同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
心烦的拢了耳边碎发,乔晚抿唇道:“我并非没想过,可……”
太多原因了。
她不否认自己不想在这时候离开陆承安。
虽然对方在谢芮苧的事上消耗了她太多热情,但这也无法让她做出,在危急时刻抛弃伴侣的事情来。
更何况她不想躲。
她完全不想让烈阳王和大皇子赢!她在上京,说不得还能搅和一下。
虽然不懂她的顾虑,但季玖沅向来听她的话,当下便琢磨该如何离开。
让季玖沅去晚晚衣铺寻姜叔后,乔晚离开了秦楼。
她想过了,在荀煦还没有发现顾锦年身死的时候,她就是安全的。就算大皇子想对她做些什么,荀煦也不会让大皇子打草惊蛇,有所动作。
陆承安下朝时候,发现乔晚正在府门口等着他,二人相视一笑,相互挽着手回了府。
三日后,上京铺子有人送了信给乔晚,得知季玖沅把玄道子姜钺他们都安排好的时候,她才真正放下心。
“荀秉文那头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
陆承安捏着手中卷宗,微微皱眉。
最近谢良骥在朝中很是风光,先后被圣上褒奖数次,且今日圣上又有再给他向上动动位置的打算。
他总觉得谢良骥的行为不正常。
抬眼看着乔晚,陆承安眉心微颦。
荀秉文没什么气量,脑子也不是个好使的,同他打交道数次,陆承安深知对方使不出什么深谋远计。而像提拔朝中重臣再进一步这种手笔,也绝不是他有能力斡旋的。
略带烦意的放下手中卷宗,陆承安按了按眉心。
荀秉文使不出好手段,但在后宫生存这么久,这女人手段他还是会几分。联合谢良骥的动向,以及他许久都未联系到谢芮苧一事,陆承安觉着荀秉文口中的大礼,怕是跟谢芮苧有关。
陆承安满眼厌烦,不等深想便听乔晚道:“烈阳王还不知顾锦年失踪一事?”
“怕是知道了。”
接过她手中的茶盏,陆承安道:“朝堂之上有些异动,虽不明显但极不寻常。”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梁河赁的母亲突然暴毙,已于今日回家治丧。”
见乔晚眼露疑惑,陆承安轻声解释:“他乃太后子侄,对圣上甚是忠心。”
五城兵马指的是中、东、西、南、北五城兵马指挥司,平日负责上京的巡查。禁军负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