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薛婉愤懑的眼神忍不住心中畅快,就你丫有长辈撑腰啊?老子也有!
“刘天河,你居然还没死…”
薛汉山眼神阴沉地盯着师叔,咬牙切齿道,看样子他们两人好似有什么恩怨一般。
“薛大师,您怎么出来了?这只不过是小辈们之间的口角之争而已。”
秦道长话还么说完,薛婉就站出来一步,指着胖子开始告状。
“爷爷,他刚刚说我像疯狗!孙女不能忍下这口气,爷爷你要给孙女做主啊!”
说着话,她泫然欲泣,搞得好像真是二胖把她给怎么着了一样,胖子目瞪口呆,这也可以?
“没想到他妈的还有两幅面孔。”
我忍不住吐槽,说完后下意识捂住嘴,这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是不是应该低调一些?
“怕什么?这女人的阴阳刻薄倒是他们家的家风,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师叔霸气!
“哼!刘天河,你不要太过嚣张了,这里是道教协会,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容不得你放肆!”
薛汉山好歹也一把年纪,被这么冷嘲热讽哪里受得了,重重一敲拐杖,对师叔冷喝道。
“放肆,你又能怎么样?”
师叔长衫马褂,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完全把对方当成空气一般,强大的自信让薛汉山一时无语,眼里满是忌惮。
这里的风波很快传遍整个道教协会,上百人乌央乌央地涌过来,协会高层也尽数出现,其中绝大部分是老头子,这时候一位仪表雍容端庄的中年人走来,见到师叔时忍不住一愣,摇头苦笑。
“怪不得今天出门乌鸦叫,原来是你这个煞星回来了。”
来人正是道教协会会长,凌云波。
师叔好像跟他很熟,哈哈大笑。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晚上不请我喝酒,这件事可过不去!”
凌云波顿时一阵无语,手指抵住太阳穴,无奈道:“每次跟你喝酒都醉的跟死狗一样,我真是造了孽才认识你。”
场面的画风突然变得和谐,这不一副妥妥的老友重逢的美好景象,刚才对我们口诛笔伐的薛婉支持者现在个个面面相觑,好像有点尴尬啊。
薛婉拉了拉薛汉山的手,薛汉山站出来一步,冷冷道:“会长,这伙人强闯协会,而且对协会长老不敬,按照协会规定,应该让其在真武大殿长跪三天赎罪!”
师叔剑眉一挑,不屑道:“让我跪?薛汉山,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薛汉山手中一张黑漆漆符纸往地上一丢,草丛里立刻钻出一条足足有手腕粗细的过山峰,吐着芯子朝师叔快速爬去,迅猛得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獠牙!
“师叔小心!”
我惊呼一声,师叔不屑一笑,随手丢出一张灵篆,轻飘飘地落在那过山峰的额头之上,它的身子好像被施定身咒一般,僵硬地一动不动,转眼间身子燃起熊熊烈焰!
一条足足有三米长的过山峰,变成碳烤大蛇。
二胖抽抽鼻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能吃吗?闻着好香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狠辣巴掌,扇在薛汉山爷孙脸上,老头脸色难看至极,薛婉更是愤懑不平。
师叔噗嗤一笑,一巴掌拍在二胖的头上,笑骂道:“你小子倒是挺会吃,这过山峰除了头有毒,其他部位可是大补。”
胆小如鼠的二胖在吃这一方面上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蹲下身子撕一块肉丢进嘴里,好吃得眼睛都在冒光。
“你…竖子你居然敢…”
薛汉山气的胡子都在颤抖,这条过山峰可是他辛辛苦苦饲养的一条宠物,现在被二胖当成零食吃,一边吃还一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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