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为了喜欢的人拼了,虽然现在的他们年纪不小,早过了好勇斗狠的年纪,做出争夺什么的行为很失水准,但这也没办法。
喜欢的人神经太大条,感情太迟钝,想要亲近只能靠自己,等着银时主动,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天上下红雨,省省吧!
做梦吧!
一催二磨,桂和土方赖定在银时家,谁也不让谁,更加没准备离开,那就僵持下去,反正很有趣,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对银时做这样那样的亲密之事,只能在运气好的情况下。
话说,他们这都过了青春期,已经是成年人,还要控制欲念,只因为喜欢的人不是想碰就能碰。
占有来的何等惨烈,想想就害怕,在不是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有了这层面的认知,再怎么想占有,还是要顾念银时的意愿,想在银时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占有,那样的话双方都能获得欢愉。
单方面的占有,强制占有,和禽/兽无异。
如今的他们是强大起来了,但要在体力上绝对战胜银时,其中还有好大的差距。强制占有,必须在武力值上超过银时,才能靠近,不然就等着被修理,算是经验之谈。
到现在,小鬼们才怀疑,当初的酒后乱性是否属实,银时是那种就算喝醉也能坚守阵地的人,不是想攻破就能攻破的人,而他们虽然很想,但也没到趁人之危的时候。
趁人之危。
好词,好实用的词。
有时候趁人之危也不错,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还不动手,只能怀疑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而身体有问题对男人来说是最大的讽刺,是个男人都不会让人如此认为。
柳下惠什么,千万不要学,苦逼的是自己。
当时醒来就看到那么淫/靡的画面,吓都吓出一身冷汗,在加上银时身上的亲吻痕迹,还有某些罪证,潜意识的认为,根本没有认真检查,真假与否,就当是真的。
也相信是真的,只是不甘于对当时没有任何感觉就占有银时,没有切实的体会到欢爱的感觉。
不甘啊!
银时家客厅的沙发上,银时懒懒的窝在沙发上,土方和桂各自盘踞一边,对峙中。
松阳早早就看清形势,哼着小曲睡觉去,只有一个人在银时身边还需要担心,有两个的话,情敌之间不可能退让,更加不可能共享,所以,松阳很放心,放心的让银时和桂、土方相处,再怎么也生不出事端。
松阳类似于沉默的默许,桂和土方自然高兴,高兴之后对峙拉上台面,关于谁睡客房,谁和银时一起睡,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严重到桂和土方想要拔刀相向。
“我说,你们两上现瞪,都要瞪成斗鸡眼了,阿银可不喜欢。”银时看不下去,出言劝阻。
明明在外人面前是何等成熟,掌控一切,一个是幕府官员,也算高官,一个是真选组被称为鬼之副长的人,怎么在阿银面前就变成争抢糖果,等着邀功的小孩?还是不争抢到,誓不罢休的那种。
“银时——”
拖长的声调,是桂对银时的不满,他们这边为争夺离银时最近的位置对峙,那边银时根本没把他们的苦心放在眼里,认为是在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个毛啊!
想他们都是幕府官员,平时何等严肃,关系到后半生幸福的时候,奋力争取,这是相当严肃的话题。
以后幸福与否,就看现在能否第一个得到银时,成为银时不可或缺的那个人,最好能成为松阳老师一样的存在,但位置不能相同,亲人和爱人,地位本来就是对等的。
土方冷冷的扫了一眼,释放冰寒,他可是被扫地出门的人,比某人惨,银时应该对他特殊照顾。
“银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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