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之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得罪了夏侯充,甚至于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是忘得干干净净,至于瘦猴,则因为白日里的事情,收到了惊吓,他虽然凶狠,但是也没一句话就要杀人的程度,那小将的确是吓得他不轻。
夜间不适合继续行军,曹操和一干军师都是聚集在营帐之中,至于武将,则多负责守营。
“张绣此次似乎是做了必死的准备,听前线细作传来消息,说已经是将宛城百姓的粮食抢了一个干干净净,加固城墙,凭借着宛城的地势,似乎这一仗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荀攸率先发言,他算得上是曹操的谋主,这次回了许都,越发受到器重,加上几人都是刚刚吃了饭,此刻算的上精神,他也没提别的想法,更想听听别人的想法。
郭嘉依旧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是一个说话很少的人,但是往往一锤定音。
“公仁,你觉得呢?”瞧着堂下众人各个眼观鼻鼻观心,各自不言,曹操却是笑了,对着那站在角落里的董昭问道。
“主公要听我言语吗?”董昭倒是没有任何退缩,似乎是成竹在胸:“张绣此人,断然不会有死志,他没那个胆量,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想要生生将丞相给拖垮。”
“哦?”曹操倒是觉得此言中听,张绣的名声他是听过的,算不得君子,那般之人,若是别的他也许还会信,但是说他会生死志,却是万万不可信的,他的确是没那个胆量,他惜命,一个怕死的小人罢了。
“子扬,你觉得呢?”曹操问的这话之人,是刘晔,算得上是这里最不合群的一个人,他站的比董昭甚至还要靠近角落里面,他少年闻名,但是此刻却如同是一个透明人一般,曹操知道他有本事。
刘晔犹豫了一番,便是出来,然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司空须知,粮草之事,为兵家大事,需要谨防。”
“仅此而已吗?”董昭转过头去,他是性格比较火爆的,因此也是不藏着:“子扬兄既然已经到了这帐中,就莫要藏私了,难道不知道这场仗是为了汉室颜面而打的嘛?”
刘晔不说话,只是退了回去,依旧是缩在那个角落里面。
“我有一计,可让其前后临敌。”就在这般沉默之中,一人从阴暗之中走了出来,长得清瘦,看似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声若巨雷,当真是不同凡响,当年公孙瓒因为说话声音大,受到了自己岳父的器重,此人声音想来也是不弱于公孙瓒的。
瞧着这个并不是多熟悉的人,曹操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堂上众人只以为是其人莽撞惹恼了曹操。
但是曹操却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居然是记不住众位之名,是我知错。”
说着便是走下那高位,然后走到了那人面前,抓住了他的手,满脸殷切:“可否告知我呢?”
“张绣暴虐,民向刘表之地逃窜,却是不见有人向袁耀处逃窜,加之有粮草自袁耀处而来,我觉得其中定然有袁耀的影子在,袁耀并不想让张绣尽快输。”简单的推理,这些消息前线细作传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人皆知,只是众人不知道到底这和袁耀能扯上什么关系。
“袁耀本该就是让张绣尽快输,然后丢了宛城,等于是给刘表添堵,但是此刻他却是给张绣粮草,说明他想要和刘表继续战斗,我们只需要告知刘表张绣和袁耀之事于刘表,则刘表更愿意直接自断一臂,舍弃宛城。”此人说完,便是又是行礼:“需要一人,去阐明利害,让刘表自知张绣之害大于丢宛城之害。”
“公尚未告知名姓。”曹操眼睛中越发火热,此人绝对是大才,却恨自己一只埋没。
“毛阶。”单单二字,算得上是简洁:“若是司空信任在下,在下愿意为司空去当这一说客,愿意以三尺之舌立功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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