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要留给配得上你身份的千金小姐,而不是一个倡家。”
“便是叔父这样的聪明人也是这般思考一件事情的嘛?”荀之眼瞧着微,却是第一次和他平视:“我不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非得要去找一个千金小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不过是一个山间小子罢了,能够和微在一起,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了。”
“你...”荀第一次被荀之如此顶嘴,居然是一时之间没有了要说的话,只是愤怒的看着荀之,恨铁不成钢:“我希望你能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你身上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荣辱,而是整个荀氏的安危,你太自私了。”
“是叔父你太自私了,”荀之继续去收拾那些东西,只是如此淡然的说道:“当年叔父娶大娘的时候是如何想的呢?大娘的身份算不得光彩,叔父也是看中了大娘的身份吗?”
“你!”荀在这种事情上,很难去保持一
个理智,在此刻,他就是普通的一个中年人:“这不同,你大娘毕竟是千金之躯。”
“小,你上前来。”荀之唤了一声,然后将微推到了荀的面前:“叔父,我一定要娶她,而且也一定是正妻,没得商量。”
“怎么可以这么和你叔父说话呢?”微的眼睛中满是泪水,正在此刻,门口却是进来一人帮忙解了围,正是荀之的大娘唐氏:“我不知道当年你叔父到底爱不爱我,但是如今,想来总是有些感情的。”
“夫人...这不一样。”荀道。
“孩子的事情,要我们这些大人去管什么呢?”唐氏却是叹了一口气,然后上去抓住小的手:“总之不管是我还是老夫人都是十分喜欢这丫头,若是你不满意,你大可以和老夫人去说。”
当下,便是荀要一下子面对唐夫人以及荀之二人,此刻他瞧着两人,眼睛里满满都是失望:“你就惯着他吧,等到日后,总有他后悔的时候。”
然后,便是拂袖而去。
(另一种开篇)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此刻是建安一年,大汉的都城已经不是洛阳,而是许都了。
“荀令君,你说这天下,还是朕的吗?它还姓刘吗?”坐在高椅上的少年身材消瘦,不知是否是因为被十二旒冕冠压着,还是情绪低沉,后背驼着,陷在了皇座中。
犹豫良久,秉着玉版的当世号称王佐之才的荀荀文若,面部稍缓,压着声道:“禀陛下,待曹司空荡清天下......”
“待曹司空荡清天下,便要覆我大汉!”少年如同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突然怒喝一声,身体如拉到满月的弓一般,突然从位子上弹了起来。
此言一出,宫殿中为数不多的宦官随从,如同鹌鹑一般,伏地捂耳,惶恐不安。
“陛下慎言。”叹了口气,荀摇了摇头,便是转身便走。
“便是荀令君也救不得朕吗?”少年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臣不知,臣尽力。”荀并未回头,声音萧瑟,缓缓走出殿门。
此刻已经是亥时,只有这夜深人静时,才能容得下这末世王朝最后一个皇帝,去怒吼发泄了。
荀看着站在台下如同鹌鹑一样的另一位布衣少年,少倾,叹了口气,解下身上的容臭,即香囊,上面的图案是一朵盛开的荷叶。
荀深吸一口,又决然扔在了地上,道了一句:“这天下已乱,汉室将覆,叔父我已经当不得这荷花君子了,以后不免也要入世染尘,之儿,你拿了这容臭,进宫去吧,叔父对不起你的父亲,也对不起你。”
“叔父,我为什么要进宫?”荀之抬起头,眼睛充满不解,“谁不知这天下要变了,叔父为何还要跟着那位,曹司空对叔父极尽尊重,卧榻而眠,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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