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阳光照进了大厅的时候,关悦守着门睡着了,门突然被打开后,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对上夜小心低头看着他的脸。
上面布满了鲜血点点,白色的睡裙都被染的没了颜色,可是关悦却突然看着她的腿道:“你受伤了?!”
左腿小腿上有一道绽开的伤口,好像是被狼爪所划过的原因。
不过是因为被血给掩盖所以才不容易发现,他一个鲤鱼打滚起来:“我给你消毒包扎一下。”
夜小心默默跟着他去了客厅,一地的献血,狼群的尸体已经被她放在外面堆成了小山。
关悦已经见了两次血腥场面,终于是绷住了,拿出来医药箱,看着她这个血肉模糊的双腿,夜小心没事人一样,又开了一瓶可乐咕噜咕噜的喝着。
关悦正苦恼消毒的问题,这样大面积的消毒,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只白净的手直接把他握住的一瓶酒精按了下去。
倾泻在了血色与白皙肌肤交错的伤口上,冲淡了许多血水,“嘶……”的声音,却是关悦发出来的。
他看着都感觉到了痛,夜小心平静的看着他,好像这都是很普通的事情一样:“不痛吗?”
“痛。”夜小心歪着头,看着在伤口上冒泡的生理酒精,伤口上撒盐痛还是撒酒痛,还没有撒过盐的夜小心觉得可能是盐吧。
“只不过在这之前更痛的都已经承受了。”她看着上面紧闭的两扇大门,松了一口气。
关悦看着还在消泡中的酒精:“你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都不会喊疼吗?”
夜小心歪着头看他:“我不是喊了吗?在房里的时候。”
他记得在房间内被褪下来的一层皮,满地的血迹,还有她难耐的惨叫。
那该是多痛的感觉,才能让稳重的夜小心都忍不住了叫出声。
好久没有这样安静的时间,在小陆山的时候,他们还时常会在门口闲聊一些话,关于少东的,关于他的,夜小心从来不说关于自己的话题。
关悦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道:“你知不知在你这样的女人身旁会有多辛苦。”
“辛苦?”夜小心自认为自己没有给关悦添过什么麻烦,疑惑的看着他。
“唉,那是因为你太强了,总是会把我们笔下去,连我都养成了直接往后躲得习惯了。”关悦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夜小心听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关悦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别笑了!”关悦努力做出了凶狠的模样,可是也没有什么效果,“我一个大男人说出来就已经很丢脸了!”
夜小心憋住了笑,无奈道:“好,我不笑了。”
因为狼毒夜小心的大能丹便能解,妖毒也并不是关悦能够处理范围内,就简单为她缝了两针,在夜小心坚决不用麻药下直接包扎好了。
关悦像个老妈妈一样再三嘱咐:“我知道就算是不这样做你的身体也会自我修复好,但是对于女孩子而言最好是不要留疤下来,知道了吗?”
夜小心乖乖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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