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妈说是被一帮小混混送进來的,也不知道原因,你昨天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见溪南的!”韩劲麒现在更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打了溪南。
“我昨天去看她,她正发脾气呢?我陪她休息了会,醒來以后她就已经走了,说是出去转转,晚上十点多,我看她也沒找我,只好找到那个毛毛的电话,打问的!”
韩劲麒咬着牙说:“溪南一点多被送进医院的,被一群看上像去混混送进來的,但不是他们动手的,溪南似乎认识他们!”
“是许自然吧!那个混蛋动手的吧!”南思禹说:“我真沒脑子,怎么放心让溪南一个人说出,我就该想到许老三不是善茬!”
“怎么说!”韩劲麒问道。
“我本來想去找许自然说说溪南的事情,结果打电话找他,他说自己正在和别人谈生意,不在宾馆,上次我家宴会的时候,就看到他身边还带着三个保镖,你见过哪个沒做亏心事的人还随便带保镖出门!”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和溪南又有什么瓜葛!”韩劲麒问道。
“和溪南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以前一起长大的,但是伤害溪南的,绝对是他,许自然家和我家是生意上的往來,这二年他们家不景气,有限的产业就剩下了金川大学和一个厂子,如果他们家出什么乱子,我还想着把金川大学接手了,上一辈有交情我俩只是认识,沒有什么更深的交情!”
“他挂了!”韩劲麒自己念道:“敢动溪南的人,就彻底挂了!”
两个人说话间,护士小姐出來,看着韩劲麒和南思禹说:“她醒了,麻药才过,注意不要碰他的伤口,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韩劲麒看着护士抽了一小试管血液,还看到有溪南的联系方式,所以好奇地问道:“骨折还需要抽血,还是溪南有别的病!”
小护士笑了下:“沒事,只是留存一份档案,林小姐只等着康复就可以了!”
两人刚想同时迈进病房,韩劲麒突然站住,他看着南思禹:“南,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有事情先走了!”
南思禹拉过劲麒:“咱们是好兄弟,这时候还用讲什么儿女情长啊!有些事情咱俩需要联手才可以的,进來吧!溪南这时候肯定会想见我们的!”
林溪南往门口看过去,透明玻璃上看得出南思禹和韩劲麒焦灼的样子:“你们怎么找过來的!”隐瞒身份不就是为了保密吗?怎么一天都沒有到就被戳穿了。
听着她少气无力的说话声,两个大男人心里一阵难受,再也控制不住了,推开房门,跑进去,南思禹伸手摸了摸溪南的小脸:“傻瓜,以为你说出去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多亏劲麒了,你让我们多担心你啊!”
韩劲麒站在病房边上,看着林溪南吊起的腿,突然很想碰一下,又怕弄疼她,看着林溪南煞白的脸颊和紧咬的牙齿,知道她麻药刚过,肯定现在特别疼,可自己又不能像南思禹那样去摸摸她。
林溪南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笑容:“哦,沒事的,自己从拳击馆出來后,不小心摔了一下,就伤成这样子了,呵呵,是不是特沒用!”
“你觉得和我们说谎话对你有利!”南思禹说道:“还是觉得我连保护我爱人都沒资格!”
看來他们知道了啊!林溪南笑了下:“啊!找了也沒有用,是我先动手的,我先打了他的,给了他几个耳光,人家也算正当防卫了,只是不知道他还带着人呢?”
“许自然!”
溪南点了点头,看见他们两个一脸严肃,溪南再也笑不出來了,四肢的疼痛感开始刺激自己,溪南又咬了咬牙:“好奇原因吧!即使我不告诉,凭你们两个也会知道的!”
溪南闭上眼睛,想了想,说:“我爸和他爸是战友,是好朋友,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