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苏的手已经冻僵了,他抬头瞥了一眼一一的手,发现她带着毛线手套,便放心了一些。
小孩儿的皮肤嫩,很容易冻伤。而且冻过的地方每年天一冷,就会反反复复,很是麻烦。
一一虽然平常也总会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但她还小,皮肤的自愈能力强,普通的磕碰伤口很快就能好,还不留痕迹。
但冻伤比较特殊,它比较顽固,不容易痊愈。
所以夏明苏很早以前就跟四个孩子说过,冬天的时候,出门一定要戴手套。
孩子们都很听话,而且也都比较长记性,否则一一今天在吊塔上肯定挺不了那么长时间。
夏明苏上下一趟,手都冻得快没了知觉,眼瞅着就要挺不住了,何况是只有六岁的一一呢。
田小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一步一挪地爬下来,揪成麻团一样的心总算渐渐舒展开来。
六步,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再有一步她就能够抓到夏明苏的脚腕了!
田小麦护着夏明苏,夏明苏护着一一,一家人总算平安地团聚了。
他们站在吊塔下沉默地拥抱着,石教授在一旁看得泪眼婆娑,感动到无以言表。
田小麦因后怕而语带埋怨地嗔怪道:“你不要命啦?!”
夏明苏扯了扯干裂的唇角,被风吹干的脸上露着略显僵硬,却无比生动的笑容,他说:“你就是我的命,一一就是我的命!你们才是我的命,我怎么可以不要命了呢。”
一一为自己莽撞的行为真诚地道了歉,夏明苏和田小麦也就没有过多指责她。
回家的路上,田小麦见缝插针地提起这件事,就是想让她明白什么是危险。
人不是不可以冒险,但也要为一些值得的事情冒险,不能轻易而盲目地将自己置身险境。
一一安静地躺在卧铺车厢的床上,她想起了神山上娘跟黑熊对峙的场景,想起了爹爹爬上吊塔救她时的场景。她开始自我反省,并切实地体会到了危险意味着什么。
这是好事,这就是一个人的成长。
回到家,弘文、弘武和老小开始了他们的讨伐。
弘文:“爹娘偏心!只带一一去省城,不带我们。”
弘武:“我们也想去省城玩,为什么不带上我们呢?爹娘,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们好伤心……”
弘文:“伤心的眼泪要流成太平洋了!”
老小:“爹娘不爱我了,呜呜呜……”
夏明苏和田小麦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晕,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
怎么办?
凉拌!
田小麦揉着太阳穴解释道:“我们出发的时候没有带一一去啊,她是自己跑去火车站自己买票上的车,走到半路我们才知道她也在车上。一一在这一路上没少遇到危险,你们还小,真的不能乱来。要好好听话,知道了吗?一一已经答应我们了,她说以后不会自作主张地去做危险的事情,你们也能做到的,是吧?”
老小懵懵懂懂地点着头,她是一个从来都不会闯祸的孩子。她的胆子比针别还要小,连自己出门都还不敢呢,所以最令人放心了,不过帮老小练胆量也是一件重要的大事。
弘文、弘武的分寸感也比较强,不是会无理取闹的孩子。娘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就接受了这样的解释,并答应娘和爹爹会乖乖听话,不会贸然闯祸。
简单地吃了晚饭,洗澡换衣裳,折腾到后半夜才躺到床上。
“苏苏,咱们手上的藏红花,到底要不要卖给石教授推荐的那个老板啊?你怎么想的?”田小麦抱着夏明苏的手臂,一条腿架到夏明苏的身上,活像个树懒。
对夏明苏来说,这似乎不是一道难题。
“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