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阵风拂过,树叶沙沙,花瓣簌簌落了几片,飘进一旁的池塘里。
锦鲤钻出水面冒了个泡,翻了个水花又潜入水底。
灯下,两人对望。
苏静若一时找不到适合的措辞回答,竟尴尬的僵在那里。
彼时,房门被人敲响,两人同时看向门的方向。
“我去看看。”苏静若趁机溜走,绕过温伯寒去开门。
温伯寒从容淡定的跟了上去,“时候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苏静若打开门,一眼便见苏亦琛穿着浴袍站在那里,单手插着袋,一脸阴沉。
“……”他来干嘛?
可嘴里还是喊出了:“表哥。”
苏亦琛深深的看了眼苏静若,看得她脊背一冷,接着目光从女人的脸上划过,落在了她身后的方向,一字一句问候道:“温特助,晚上好啊。”
这阴阳怪气的强调,苏静若快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了。
温伯寒微微一笑,“晚上好,苏总。”与前人相反,谦和有礼,温文尔雅。
想起温伯寒刚提及过的事情,苏静若打算与苏亦琛谈谈,转身对温伯寒礼貌的说:“寒之,祝你明天一路顺风。”
温伯寒对她轻微的頜首,“谢谢,回来给你带纪念品。”
苏静若摇头,“谢谢,我什么都不需要。而且你去是国事访问,哪有时间买那些杂七杂上。”
“然后呢?”苏亦琛又问,“他告诉你做什么?”
“他以为是我做的,过来提醒下,让我不要被抓到把柄。裴总理那边只是训斥了皇甫煜一顿,但是皇甫云龙出面了,担保这件事是被人陷害的,现在皇甫煜正找人调查呢。”
“裴总理相信了皇甫熠?”苏亦琛放下药膏,攥着纤细的手腕用嘴轻轻的吹伤口的位置。
凉凉的,沁人心脾。
“他相信了皇甫云龙。”说到此处,苏静若轻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苏亦琛将女人的手翻过来,放在手心,然后一根根的摩挲着,女人的手指纤细、柔若无骨,拿捏在指间的时候,像捏在了棉花糖上,软糯糯的。
苏静若一直专注于思忖皇甫云龙的事情,没注意自己的小手正被某人把玩着。
苏静若郑重的说:“一个企业都因为没有正确的领导者,陷入了被收购的命运,譬如SK。而现在这个国家也面临着如此的境地,裴泽明这么做,双眼被人蒙蔽,将来只会被人束手束脚,跟着他做事的人,以后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一番话语重心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政治了?”苏亦琛挑眉。
“也不算关注,只是对方是皇甫家而已。“这是实话。
她眉皱成川,继续说道:“皇甫家族的人脉真是不容小觑啊。”一个有着强大政治背景的家族,商政两界做得风生水起,父亲又与他们有什么瓜葛呢?
苏亦琛握着小手,看着女人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突然对上了他的眼睛,他被那双澄清的眼神撞得心神一荡。
“我父亲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一句看似自言自语的反问,却让苏亦琛的目光深了深,冰冷的口气说:“这个就要你给我答案了。”
苏静若微微頜首,视线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瞪眼,拧眉,惊诧,猛地抽回手。
“你干嘛?”气恼的冲苏亦琛。
“握自己女人手有问题吗?”
面对某人大言不惭的调戏,苏静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叹了口,反正跟这人说什么没用,她下了逐客令。
“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参加竞标会,你去睡吧。”
苏亦琛倒是很爽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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