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和都督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吕蒙连忙说道,“在下不过是愚者千虑,方有一得,而都督却是智者千虑,方才有一失,两者相去不可以道里计。”
周瑜哈哈一笑,又对孙策说:“主公,我军败兵过来了,我们下去迎一迎他们吧,程老将军他们可被咱们骗惨了,总得向他们道个歉吧?”
孙策欣然应允,当下跟周瑜、吕蒙寻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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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程普、韩当诸将护着昏迷不醒的孙策,一路往赤松岗而回。
孙策重伤,而且伤势十分之沉重,既便救回大营,多半也无救。
程普已经在和韩当商量善后事宜,孙策一死,就必须尽快的扶立新主,好在公子权虽然年幼,却已经表现出足够的成长潜力,应该是个理想人选,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刚刚平定不久的会稽、豫章二郡,还有山越部众。
程普和韩当真是忠心耿耿,对孙氏真是忠诚到骨子里。
然而走没多远,便看到两骑迎面拦住去路,程普担心孙策安危,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赤松岗大营去,此时看到有人敢挡路,顿时间勃然大怒,然而,当程普舞刀想要斩杀挡路之人时,抬头一看却猛然间愣住了。
“这这这……”程普看着挡住去路的两骑,彻底傻眼了。
程普身后,韩当、蒋钦、潘璋诸将也傻了,这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挡住大军去路的竟然就是孙策,周瑜这两人!
都督不是已经阵亡了么?而且尸身都失落在了居巢城内。
还有主公,主公不是身中六矛,此刻正昏迷不醒卧在马背上呢么?怎么,怎么还有一个都督,还有一个主公?这又是怎么回事?
程普诸将看看挡住去路的孙策,还有周瑜,再扭头看看昏迷不醒、卧在马背上的另一个孙策,傻了,彻底傻了。
挡住去路的那个周瑜却微笑笑,说道:“程老将军,韩老将军,还有诸位将军,你们还愣着干吗?赶紧哭啊,快哭,大声哭出来,哭声一定要大到能让袁军都能听着,快,诸位将军快哭,再让将士们都哭,大家快点儿哭!”
孙策也道:“这是公谨设下的诈死计,你们就当我死了,快哭!”
程普诸将这才如梦方醒,知道刚才死在居巢城内的周瑜,还有马背上昏迷不醒的孙策都是冒牌货,眼前站着的都督还有主公才是真正的都督和主公,难怪此前出兵时,程普总觉得主公和都督有些怪怪的,敢情是俩冒牌货。
当下程普、韩当诸将便拜倒在地,哭天抢地的嚎啕起来。
“主公啊,主公你怎么就死了啊?”
“主公啊,可让我有何颜面去见老主公啊。”
“主公啊,你死了末将也不活了,主公慢走,潘璋来也!”
“潘璋将军,不可自寻短见,万不可自寻短见哪!”
霎那之间,逃出还不到三里地的江东军越发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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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军的嚎啕大哭立刻就惊动了城头的袁军甲兵,袁否和刘晔也被惊动了。
袁否走到过道外侧,扶着垛堞一边往外看,一边狞笑说:“听这哭的动静,孙策多半是死了!哈,这可真是天助我,天助我袁氏!”
刘晔也是瞠目结舌,难道孙策也死了?
那今天这一战的收获也未免太大了吧?
周瑜阵亡,孙策亦死,江东军不完了?
周瑜和孙策真要同时阵亡,公子再率骁骑一冲,赤松岗大营内的两万多江东残兵转眼就会兵败如山倒,这两万多大军一失,江东四郡岂不是全空了?届时,公子再引军渡江,当可效法孙策故事,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定江东。
真要这样,还费尽心思去冀州做什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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