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看了云戎一眼,说:“在大内监牢。”
琅九凤:“……”
白湫将这件事大致说了一遍,琅九凤听完嗤道:“有事湘江吟这个不着调的,我说他最近怎么没有回千羽阁,原来是在这捣乱。”
说完,琅九凤看向云戎,“所以那苏家小姐出事了之后你就从国公府搬出来了,还眼睁睁的看着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就在那大牢里头待着?你就不怕她觉得你无能,出来之后毁了这桩婚事?”
白湫说:“少主也并非什么都没做,这次叫您来京为的就是六小姐的事。”
琅九凤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看着云戎问:“你不是叫我来给太后治病吗,怎么又跟苏家小姐扯上关系了?”
“如今父皇并不像释放善儿,所以我想求太后恩赦。”
琅九凤点了点头,“倒是个法子,太后得的是什么病,你把我叫来,应该不是一般的小病小痛吧,你确定不用我去瞧瞧?”
云戎从怀里拿出从流穗那拿来的药瓶,里面的药丸还剩下两颗,“这药你瞧瞧,我刚给太后送去了一颗。”
琅九凤倒出一颗药丸闻了闻,眉头一紧,愕然的看向云戎,“这药,是哪来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琅九凤直接捏碎了一颗,仔细的闻了闻,嘴角抖动似笑非笑,“云戎,这药你到底是从哪得来的,快点告诉我。”
他这样的表情唯有见到自己及其感兴趣的东西时才会有,但是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除了他得不到的药,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云戎说:“从善儿那。”
琅九凤愕然的抬起头,“苏家小姐?”
叠久看不得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嫌弃道:“这药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神神叨叨的。”
琅九凤手心托着被他捏碎的药丸给叠久看了看,“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这世上难得一见的乌丹可解百毒,但还有一种药,可以令人起死回生,药王谷的老谷主在性命垂危的时候服下过一颗,也是唯一的一颗,这世上除了他意外没人再见过。”
闻言,云戎蹙眉看向琅九凤手心里被捏碎的药丸,“你的意思是,这药跟药王谷老谷主服下的是一样的?”
琅九凤摇头,“我不能肯定是否完全一样,但是从药的配制来看,十有**是相同的。”
——
梁春柳原本是想找诡异璞苏来给慧贵妃看病,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太难找了,江湖上的人大多都只听说过这个人的传闻,但实际见过“他”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眼下云艺还背负着偷神龟的罪名,慧贵妃的病在即,拖下去她若是自己痊愈了,这功劳可就没她们穆王府的份了,梁春柳退而求其次这才出高价请来了琅九凤。
昨夜,白湫将慧贵妃之前病发的情况跟琅九凤说了一下,白湫身上那一丢丢的医术是跟琅九凤学的,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徒弟,很多事白湫都会主动跟他请教。
琅九凤听完也觉得慧贵妃的病像是中毒,今日进宫一瞧,果不其然。
让琅九凤觉得意外的却是这毒居然解了,她身上的溃烂至今没有痊愈的迹象是因为解药她只吃了一半,命是保住了,能不能痊愈就只能看她宫里御医的医术了。
不过瞧着这满身的溃烂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想必这宫中御医的能耐也没多少。
“神医,贵妃娘娘的病如何?可能治好?”梁春柳问道。
琅九凤理了理自己的药箱说:“神医不敢当,这病我怕是无能为力。”
闻言,梁春柳急道:“这叫什么话,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看病,结果你跟我说无能为力?”
琅九凤起身看着她,无辜道:“钱是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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