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扯得那么远,夏清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义愤填膺道:“徐子才那个家伙对你多有不敬,你还对他那么好,想出风头也不用在这种事情上嘛。”
最后一句足以惹得夏清风火冒三丈,可更吸引她的是上一句,蹙眉道:“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多有不敬?”
仔细想想,除了在徐家偶尔被徐子才骚扰,在外面,除了第一次跟夏致怄气,上了徐子才的车,旁的时间,实在没什么交集。
不过上车是她自愿的,当时徐子才还跟夏致怼了几句,可谓见义勇为之举,至于在车里,徐子才的轻佻举动,外人不可能看见吧?
“我猜的。”唐三度沉着脸,半晌吐出这么一句。
夏清风颇为诧异:“爷还有这个本事。”
唐三度道:“徐子才和他爹合起火来算计你,真不明白,你那时候为什么执意待在徐家。难道徐家真比王府安全?”
夏清风大惊道:“你怎么知道徐子才和他爹合起伙来算计我?!”
唐三度板着脸,意欲扯开话题:“再给我揉揉。”
夏清风恍然惊觉,瞪着眼睛,喃喃道:“是你对不对?”
“不想再提那件事了。”
“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你对不对?”
“是我抑或是别人,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去的正是时候,救你一遭。”
“真是你!”
夏清风惊呼道。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在徐家差点被徐子才轻薄的那天晚上,从屋顶投下瓦片的会是唐三度。
不过当时她也没用力想,本能的以为那人应该是夏致。
那个时候,她正风风火火的告他宁王滥杀无辜,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可他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对自己出手相救,是她一向把他想的太坏了?太神秘了?
夏清风顿时万分惭愧,无地自容,从前他胆大心细,自己却对他疑神疑鬼;如今他安分守己与世无争,自己却暗怀讥讽,千方百计的捉弄他吓唬他。
“对不起,王爷,对不起。”夏清风懵的哇哇哭起来。
唐三度怔道:“走吧,扶我回去。”
“腰还疼吗?”
“好多了。”
“我以后再也不勉强你了,你刚才……你刚才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夏清风抽泣道。
唐三度道:“鸡都不敢杀,何况是人。”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寒气划破面前的空气,紧接着,鸡的惨叫在旁边迸发。
唐三度惊叫一声,抱头后退。
夏清风定睛看时,鸡胸被一支长箭贯穿,从背后蹿出的箭尖插入地面。
旁边走过来一个手持弓的人。
“世子,你怎么来了!”夏清风对唐逸的到来并不稀罕,让她惊奇的是,他一来就射死了鸡。
唐逸道:“我听见你们在这边哭闹,怕出事,过来看看。”说着,走到靠着围栏抱臂发抖的唐三度跟前,颔首道,“殿下没有杀鸡,想是太怕的缘故,兄长擅自代劳,让殿下见见血,殿下不会怪罪兄长吧?”
唐三度望着鸡咽冷气,并不回答唐逸的话。
夏清风叹了口气:“我还指望他从抓蛇杀鸡的过程中练的胆大些,现在看来,我错了。不光没有练到胆子,反而好像更胆小了。”
唐逸安慰道:“慢慢来,殿下总会好起来的。”
趁他们说话的当儿,唐三度缩着脖子溜走。
当天,夏清风到琴行买了一张上好的桐木琴,送给唐三度。
唐三度喜的笑逐颜开,连声道谢。
夏清风似有所悟,靠着门,心想:看来一开始就应该用好东西讨好他。
招娣抱着一本诗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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