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风徒手抓了四条黄鳝放进木盆,对吓得瑟瑟发抖的唐三度道:“还有两条,该爷抓了。
不对,还有一条才对,另外一条已经被爷摔死了!”
唐三度正在拉门栓,被夏清风推一边去,苦口婆心道:“王爷你快看看,你真的摔死了一条蛇,真是太厉害了,奴婢怎么也做不到,就算是世子,也未必有这个本事!”
唐三度怒视着她,欲喷怒焰将她烧死才罢。
“蛇朝这边爬过来了,奴婢没力气抓了,怎么办,好可怕啊!”夏清风战战兢兢道,身子却挡在门后,不给唐三度出去的机会。
他已经怒了,算她成功了一半,只消再激怒他几分,使他怒而抓蛇,就大功告成。
不料唐三度忽然扳住她的双肩,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屑,夏清风大惊:“蛇爬到你脚后跟啦!”
唐三度没有吃她吓住,一把将她抛到旁边,用力拉开门,一步跨出去,紧接着传来锁链“哗啦”声。
夏清风撞到床框,胯骨生疼,见唐三度闪了出去,也顾不得疼了,扑过去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喂!唐三度,给我开门!”
“你不是喜欢抓蛇吗?让你抓个痛快!”唐三度坏笑道。
声音很近,应该就在门口。
夏清风教他练胆子的第一步,训练不成反被捉弄。
当下除了求唐三度开门,或者使出足以撞坏门的力气,才能出去,指望别人来救,怕是要等到天黑。
因为趁唐三度睡着让他抓“蛇”这个做法多少有点不地道,司琴和招娣他们见了又该心疼阻止,所以执行此事之前就把所有人支出了府。
她要行的是拯救王爷的大事,过程中,丁点差错出不得,众人不敢留下来搅扰,干脆出去玩一遭。
“府里就我们两个人,就算你喊破天,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看你还敢不敢捉弄本王。”唐三度忍不住得意道。
夏清风拼命晃门:“老娘这么做何苦来?还不是为了给你娶媳妇,你什么都怕,媳妇都不敢娶,老娘掏心掏肺的给你练胆子,你个小鬼头快放了我!不然你就等着一辈子打光棍!”
唐三度反驳道:“谁让你给我娶媳妇?孑然一身有什么不好?我就是讨厌你多管闲事,你就在里面关一辈子吧。”
“你听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这样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的邪气没有清除干净,只有娶妻生子,才能把那晦气赶走。”
“可笑,我身上有没有邪气我自己会不清楚?我原本就是怯懦之人,你还异想天开的用这种法子给我练胆,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小偷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偷,就跟喝醉酒的人一样,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夏清风和唐三度一里一外,时而温言软语,时而唇枪舌剑。
夏清风趁他说话的空当,兀自寻思:“三夫人说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残留邪气,会以为自己与生俱来就是这种人,看来是真的。
这个臭小子,真是讨厌。”
“你不用白费心机,对我来说,没用,我会一直坚持本真的自己。”唐三度说。
夏清风道:“好,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放我出去吧,我想上茅房。”
“好容易困住你,不杀杀你的性子怎么行?”
“我真想上茅房。”
“哎你别走啊!”
唐三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夏清大急,一叠声叫:“你不放我,我就上在你屋子里啦!我说真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唐三度无所谓道:“本王不介意。”
夏清风气的岔气,百般无奈之际,瞥见那面屏风,随即冲门缝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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