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逸的责备,辛哈自恃有理:“小的不识路,怕是挨到天黑也拿不回来。”
“那便罢了,让一个姑娘跑腿不成道理,明天拿了箭再来。”唐逸说。
夏清风一则急于护理庄稼,二则感动于唐逸的体恤,义不容辞道:“这条路奴婢最熟了,半炷香的时辰便可往返。”
辛哈接过话:“有护卫守在府里,你直接说来给世子爷取箭的,他们自会拿给你。”
“是,奴婢速去速回。”夏清风转身就走,唐逸却在脑后发出一声疑虑:“对了。”
“怎么了?”夏清风回头问道。
唐逸认真的打量着她清秀的眉眼:“记得昨晚你进了殿下的卧房就再没出来,而殿下进的却是你隔壁的厢房,这是何道理?”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夏清风憋红了脸,一时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
唐逸耸眉催问,辛哈性急,大声道:“莫不是连你也背地里欺负王爷?”
夏清风顿时来气,唐逸及时开口驳回辛哈的说法:“夏姑娘若对王爷有二心,又岂会出手相救?”
辛哈嘟囔几句什么,被唐逸斥了回去,夏清风被他这样袒护,心下放松,坦诚的说道:“不久前我为救王爷被猫抓伤,优良的环境有利于治疗,王爷非让我从柴房搬到他房里,我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王爷的一片好心,当奴才的也不好拒绝嘛。”
辛哈刻薄道:“如今好了还赖着不走?”
唐逸却关怀道:“伤势怎么样了?”
夏清风微微垂眸,抬手摸着一侧的脸颊:“全好了。”
“那就好。”
“我不是故意赖着不走,昨晚就想换回来的,王爷说不必,整个人冷冷的,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就继续住在那里了。”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既然是王爷的意思,你只管住便是。”
夏清风莞尔一笑,抬眸,对上唐逸的眼睛,看的她一呆,为了掩饰没来由的紧张,她煞有介事道:“说真的,我还想回到原来的小柴房住,那间堂屋对我和招娣来说太大了,空空荡荡的,招娣吓得一晚上没睡好,我也差点被吓死……”接着说起昨夜恐怖之事。
夏清风本是个不信神鬼的,昨晚的月光尤为明亮,从窗子透进去,屋子像里点了一盏灯,惹得人难以入睡,便找了几张宣纸将窗棂遮住,好歹挡些明亮,打着哈欠躺倒床上,翻身往外,不经意的瞥向窗棂,恍见一个人影,忙定睛再看,可不就是个面似芙蓉身着锦衣的女人,长长的身子吊在窗棂上?!
吓得她一口气吊在嗓子眼,连惊叫都喊不出来了,圆睁秀目。
好在招娣侧向里面睡的,不曾看见这一幕,只说:“这样遮住好多了,睡觉吧姐姐。”
夏清风秉着气,眨眨眼睛,认出那是一幅画时,出了一身虚汗。
月光映的那画格外丰盈,每一笔都尽显逼真。
头戴凤冠,锦衣华服,回头顾盼的姿势,笑靥生辉,仔细看,裙边伏着只小小的波斯猫。
想是唐三度往常画的,倒还有模有样,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
怕招娣转身看见,弄场虚惊,她又小心翼翼的下床捡几张练字的,反过来遮在窗棂上,这才好睡。
唐逸和辛哈听了夏清风绘声绘色的讲述,啼笑皆非。
“我也不信什么牛鬼蛇神,还不是旁边的屋子里死过人,嘴上说不怕,心里到底有些膈应。”夏清风嗫嚅道。
唐逸的笑声越来越淡,夏清风一脸凝重,问道:“你们住的屋子也死过人,怨气冲天,说不定真的有邪灵作祟,你们就不怕?”
唐逸已一脸正经,眺望着远方,说道:“你指的是三年前那件事?”
夏清风忙问:“世子知道宁王府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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