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兵解水仙,扶老携幼,追随其后,共同赴水而死,比起陆令姿,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徐佑并没有因为陆令姿这可怕的逻辑而动怒,道:“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我虽不是圣人,可也读过《道德经》。老君说大道之行,惟施是畏。大道甚夷,而民好径。你性迷情执,颠倒邪见,是谓盗,而非道哉!”
陆令姿放声大笑,却不小心牵动了经脉的伤势,又吐了两口血,艰难的反驳道:“道在天地,无天人之别,无物我之分,本不难行。只因不能体无为之妙,所以离道日远,而大道废矣。夷路是道,径路也是道,大道从一而来,复归于一,你以盗和道分,才是邪见!”
徐佑叹了口气,真理愈辩愈明是个绝对的伪命题,每个问道的人,都坚定自己的道是对的,可真正能够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等折戟沉沙之时,回头再看所谓的杀师证道,心里真的无悔吗?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多言无益!”徐佑弹指点在她的璇玑穴,解了朱雀焚身之苦,道:“敢问天主,那两个孩子现在何处?可安然吗?”
“孩子无恙,不过想救孩子,将军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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