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简奉央哽咽道,“娘,女儿还小,女儿还需要娘亲庇佑,女儿还想着好好孝顺娘亲,还想着照顾娘亲,娘亲若是没了,女儿也不想活了。所以,娘亲一定要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若不然,女儿日后便是被人欺负了,又上哪儿评理去?又找谁去诉苦去?”简奉央眼圈通红,身子趴伏在徐氏面前一抖一抖,怎么看怎么可怜,怎么看怎么痛心。
徐氏望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女儿,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她倒是想跟着丈夫儿子去了,可她去了,眼前的小女儿怎么办?简奉央初七才满十三,十七便传来唐国公父子凯旋的消息,本来大家高高兴兴的准备中秋节一家团圆,可才短短几天,反倒成了个人鬼殊途。十三岁的年纪,堪堪定亲,可简奉央却落了个父死兄丧,若是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护着,那简奉央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徐氏强打了精神,虽然满脸哀色,可盯着简奉央的双眼却慢慢慢慢的亮了起来。只是她这两日着实伤了身子,没多时就倦了下来。
这个时候,倚华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刺鼻的药味让人闻着想吐,黑漆漆的汤药更是让人兴不起一点儿念头。可简奉央也顾不得多少,当着徐氏的面,尝了口温热,然后面不改色的对徐氏说,“娘,吃药,良药苦口。”
简奉央高举着药碗捧着徐氏面前,徐氏自然不会拒绝简奉央,捧着药碗没几口就将汤药喝了个尽。等着徐氏睡着,简奉央这才领着人从屋里出来。她这一出来,就禁不住眼前一黑,若不是旁边倚华眼疾手快,只怕要生生摔晕过去。
倚华目露忧色,可简奉央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转头就恶狠狠的把院子里的丫鬟嬷嬷都叫在一处。这些个丫鬟嬷嬷都是在徐氏院子里伺候的,简奉央往日可没少来徐氏院子,她记性好,见过面对上号的人便没有几个忘的。简奉央纤手一抬,指着一个站在边角落里的丫鬟就道,“给我打!”简奉央发了狠,那婢女在光色下满目惶恐,细看那眼眉鼻子,赫然就是白日里去里头给徐氏和简奉央报信的人。
她见简奉央的目光落了自己身上,神色就不由慌了,等着简奉央一句话落,几乎立刻便跪了下来,磕着头就讨起饶来。她并不知道简奉央怎么说打就打,她根本就没有缓过劲来,为什么要打她?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倚华无奈的扫了那个报信丫头一眼,没有眼色的东西,白日里上赶着给自己找死。国公爷与大郎君的事情,岂是她一个小丫头能借机做筏的?简直自找死路。倚华也不吱声,眼见着这个报信丫头被拖了下去。惨叫声骤然响起,院子里的人眼观鼻鼻观心,谁都当自己是个木头人一样。简奉央看着就笑了起来,这些个奴才,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但凡让她们知道自己是个好相与的,哪个都敢在主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白天容嬷嬷的事还言犹在耳,这转眼就有个丫鬟打着她爹她大哥的名义上云台。
简奉央的眼里闪着一抹凌厉,侧过脸就问倚华,“人呢?”这问的自然就是挨打的容嬷嬷,是刁奴也好,恶婢也罢,简奉央既然出身国公府,就不怕压不住这些个老货。倚华忙使了人去问。没多时,容嬷嬷就被一个粗使婆子拽着从院门口走了进来,容嬷嬷几乎站也不能站,下身分明没有流血,可她却疼的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在这**月的秋天,竟然被晚风吹的瑟瑟发抖。容嬷嬷一看到简奉央,立马就跪地求饶道,“老奴是见财起意,一时鬼迷了心窍,还请主子饶了奴才一命吧!”
容嬷嬷声音哀哀,一字一句就好似含着血泪一样,透着深深的悔意。简奉央冷冷盯着容嬷嬷,她也算是自己最为倚重的人,可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对她面慈心热的人,居然有胆子拿着她爹与大哥的事情来谋算自己,这要让简奉央饶了她?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简奉央沉着声音问道,“嬷嬷,谋算主子的奴才,当如何处置?”
谋算主子,是为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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